张艺谋要求严格,演员对自己要求更高,张译“口吐白沫”拿命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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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悬崖之上》的结局里,失去挚爱的小兰眼眶含泪,眼神迷茫地望着漫天遍野的雪花和枯枝,问周乙“黎明,我们能等到吗?”

少女的眼泪,像一柄灵巧的尖刀刺入每一个观众的心里,感恩我们生在黎明之后,感喟有人牺牲在黎明之前。

1932年,在黑龙江省林海雪原深处一个不知名的小城镇里,有个神秘的中马城。

这是那个年代日本人罪恶的据点,在这个不见天日的中马城里,每天都上演着惨无人道的人体试验,中国的俘虏、罪犯、甚至平民,都会成为他们手中药物和刀柄的试验品。

1934年中秋夜,中马城中众多囚犯以王子阳为首,实行了越狱计划。

日本人发现后大肆追捕,死活不论,最终大部分人都被抓、被杀,只有王子阳成功逃离。

我党地下情报机关收悉该消息,决定派出张宪臣、王郁、楚良、小兰四人组成名为"乌特拉"的行动小组,前往哈尔滨配合地下党帮助王子阳撤出敌占区,以揭发日军的反人类罪行……

电影《悬崖之下》的故事背景,大概就是这样。

如果按照早期“手撕鬼子”的战争片套路,他们四个人应该像天神降临,四两拨千斤地拔出敌人“毒瘤”,救出王子阳,捣毁中马城,战争高捷故事完美ending。

可是,这个故事却从一开始就不是这样的套路。

当他们乘着降落伞像鬼魅一样飘落在漫天大雪里的同时,在那个隐匿起来的中马城里,正上演着血腥非常的一幕枪决,被行刑的最后一个人,他叛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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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他们落地开始,就是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殊死较量,一触即发。

导演张艺谋曾在发布的导演特辑视频里说到“这类题材对于中国电影来说还是一个短板,越是这样,我就越攒了一股劲,一定要拍好”、“别人抨击我什么的,也不碍事,不装大师”。

谍战片在我国的电影历史上,确实不算多,真正拍得好的,也就我们所熟知的那一两部,如今年过古稀的张艺谋还能存着这样进取的先锋心态,着实令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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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搭台的人抱着荡平前路的追求,那从“镶边”演员到上台唱戏的,从勘景到道具,所有人都朝着导演心里的高要求靠拢,很多值得说道的点,都真正是于细微处见真章。

电影的拍摄地在哈尔滨,为的就是那天然的雪景。

在电影开篇演员就在齐膝的大雪中行走,我们在影视作品中常见的雪景都是人工降雪的,但这里张艺谋却不肯将就。

“那不行,假的它演不出来那个重力的作用”,看着摄像机,张艺谋双手比划着,和大家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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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期采访时勘景的老师说,“我们通常都是,一般的雪景,然后后期肯定要加特效的”,但张老爷子在人力可行范围内,追求绝对的真实。

他提出来的人在齐膝的深雪中行走时,该有的重力作用无法恰当演绎的问题,也许在我们所有人看来都是一个小问题,甚至大多数观众并不会注意到,可是他在意。

张艺谋高标准要求剧组,事实上,演员们对自身的要求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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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宪臣的扮演者张译的某场戏中,敌人将一柄小刀插入被摁在地上的张译的口中,张译需要用牙齿咬住抵抗,本来的道具是一柄木质假刀,但在演了几遍之后,张译提出用真刀,因为假刀总感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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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张译这些年公认的演技和磨练,其实他咬个真刀假刀,都能演出差不多的动人心弦,可是从演员的角度,他要的不是差不多,而是最好。

电影中张译受到电击严刑拷打的情节,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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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场戏完全没有掺假,不仅真刀真枪地接受电击,还要被泼冷水,他的动作、眼神,全都是最真实的反馈,他甚至被电到口吐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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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拍完之后,他顾不得自己口吐白沫,而是先问导演,“这个被电击的感觉,您觉得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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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将角色的完成度拉满,就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做到自己所理解的最好,这不是观众对他的标准,而是演员对自己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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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译无疑是一个好演员。

我曾经看过他的一个采访,他回忆了“自己最害怕演的戏”,是角色做噩梦中惊醒这样的桥段,因为单眼皮的他总也无法瞬间睁眼。

为此,张译甚至专门找医生请教,医生告诉他说,单眼皮人群的眼睑里少了一条发力肌肉,它睁开的速度,就是要比双眼皮的人慢得多。

寥寥数语,道尽了从业早期的辛酸和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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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之上》的人物刻画和情感表达,是高级又克制的。

这些所有的角色,是特工,但同时也是活生生的人,秦海璐饰演的王郁和张译饰演的张宪臣是一对夫妻。

他们在去苏联训练前把孩子托付给了朋友,后来朋友被日军打死,孩子也下落不明,在执行“乌特拉”行动分别前,张宪臣与王郁约定“活着的去找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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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张宪臣和周乙最后的那场戏中,老张的托付是“有一件小事要拜托你,我和王郁有两个孩子”,台词一出,让人瞬间泪崩。

在匆匆百年仅此一次的生命里,就因为生逢乱世,所以不得不做好随时为家国大义而死的准备,骨肉至亲在这样的时刻,竟成了他将死时候口中的“一件小事”。

那些为迎接黎明战死的革命先烈们,曾经都背负了怎样的遗憾和痛楚,我们该当铭记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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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朱亚文饰演的楚良和刘浩存饰演的小兰是一对年轻的恋人,在分别前二人十分不舍,但还是忍痛分别,踏上了战场。

尖刀行走的卧底周乙眼看着楚良吞服毒药死在自己面前,众目癸癸只能以“抓活的”的态度,使劲儿抠他嘴里的毒药……

在这一刻,他的两重身份终于产生了一个同样的诉求,就是不要楚良死,真实的周乙希望他的战友能活着,卧底周乙希望这个人可以活着接受刑讯,然而楚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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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活下来只能给“乌特拉”任务的成功产生可能的威胁,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那颗毒药。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彼时的小兰,还在等着她的楚良哥。

在“老张的遗愿”和“周乙的回信”系列视频中,张宪臣和周乙隔空对话,“老周啊,活下去,黎明将至”,“我会活下去,等待黎明”,战友二字,重如泰山。

他们是如此的信任彼此的能力和心性,他们都愿意“将最后一颗子弹留给自己”,以命换命,舍生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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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我们,纵然不曾刻骨领略过这样锋利激荡的伟大,但感受和铭记真正的英雄主义,在任何时代都是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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