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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之秋话分配——1987年大学生毕业分配面面观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用人之秋话分配
——1987年大学生毕业分配面面观
本报记者 周庆
一纸计划,让成千上万青年学生卷起行李,走向工作岗位,这种传统的大学毕业生分配方式,虽然工作量浩大,但还谈不上有多么复杂。
1987年夏秋之交。全国36万名大学毕业生,按照供需见面的新方式,由国家分配到四化建设的第一线。不同的反响,立即从四面八方传来,引起学生、家长和社会的共同关注。
情况究竟怎样?国家教委等单位共派出4个调查组,分赴上海、江苏、广东、湖北、辽宁、陕西、四川等省市调查。在北京,还特地邀请部分高等学校、中央有关部委的同志举行了座谈。结果表明:实行供需见面,总的情况好于去年,绝大多数毕业生在学校宣布名单后的一两天内,即办完离校手续,走上岗位。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些新的现象,深深触动了校长们、学生们和家长们的感情。
大学毕业生被退回,有女生也有男生
北京市对拒收女大学生的现象反应最强烈。其实,在用人单位退回的650多名大学毕业生中,明确提出不要女生的,只占19%。成都科技大学被退回21名学生,女生是6名。有的省市没有提出这个问题。
据调查,今年毕业的大学生首次分配被退回的数字,尽管在毕业生总数中占的比例很小,但比往年突出,不光北京,其他地方也有,如上海,退252人,江苏退198人;一些名震全国、名震一方的大学,也都遇到了退生问题:北京大学58人,中国人民大学50人,上海复旦大学62人。此外如天津大学、南京大学、山东大学、武汉大学、四川大学等等,都有毕业生被退回。
且听用人单位这样说
不能带来明显的效率和利益,分来的大学生我们不欢迎。相当数量的单位持此观点。详细的理由可以摆出好几条。一曰:我有用人自主权,分不分在你,要不要在我。二曰:编制紧,工资总额有限,单位里没大用的人出不去,新分来大学生虽想安排,但爱莫能助。三曰:分配环节还不完善,有扯皮现象。调查中发现,有些学生的分配,学校和主管部门联系好了,用人单位不知道,不接收;学校和用人单位联系好了,主管部门不知道,没法接收;有的学生来报到了,分配指标还在公文袋里旅行;也有的单位,在分配季节四出联系要人,等到各地的大学生都来报到了,它无法全部接收,只好把先来的留下,后来的劝走。
显然,用人单位人员结构不合理,调整困难,是造成拒收大学生的深层原因。而供需见面的分配方式,也尚需在提供准确信息、认真落实和及时下达分配计划上下更大的功夫。这些都需通过深化改革来解决,而不是走回头路。
用人单位退人理由,不光以上几条,还有:
人才质量竞争带来新的选择机会
10年前,中国人才出现了一种不可遏止的流动:从基层到领导机关,从中学到大学,从企业到科研单位。原因很简单:“文革”期间,许多高等学校关门,一到百业待兴,各行各业突然感到人才青黄不接,只好降格以求。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80年代初,使恢复高考后入校的头几届学生,毕业后成为机关、高校、科研单位你争我夺的对象。那时候,一听是大学生就要,具体工作,来了再说。那是“文凭时代”。
曾几何时,这些单位人才相对饱和。于是进人出现新的趋向:专业对口,择优录用。
目前,大中城市的一些用人单位,已不是大面积缺人,而是个别岗位缺人。所以录用新人,反复筛选,要选一个最合适的,否则宁缺毋滥,没有半点含糊。
武汉一位大学毕业生,学习成绩和表现都不错,只因一只眼睛有点斜视,被某大学退了回来,理由是:当教师外貌欠佳。这是一个用人近乎苛求的例子。更一般的情况是:大学生们本身条件差,在竞争职位时败北。所谓本身条件差,包括:未获得学士学位;几门功课不及格或补考科目较多;眼高手低、挑三拣四,讲价钱较多。南方一所大学,被退回43人,其中23人是因为学习成绩或表现不良。
在校不努力,离校徒伤悲,即使混得一张文凭,在竞争意识日炽的社会上,又有多大用处?应该清醒地看到:社会对人才的看法,已经更注重全面素质了。
今年的退人现象,从学校类型上看,综合性大学比其他院校突出;从专业类别上看,主要是社会上不太紧缺的专业,如光学、激光、中外历史等。就连往年大喊缺人的政法、管理专业,今年也出现了分配不畅的问题。其实,综合性大学退生多,说到底也还是个专业不对口的问题。如何使高校的专业设置更灵活一些,以适应经济发展对人才的需要,已是一个十分迫切的问题。高等学校培养人才建立主动适应社会需要的调节机制已刻不容缓。
当然,对学校和学生来说,分配还考虑到另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
户口落向何方?
上海的大学生有言:宁要市内一张床,不要郊区一处房。
一名家在北京,本人在外地读大学的毕业生,学习成绩不错,被分配到天津一所研究机构,他不愿去,非要和一位学习成绩没他好的同学调换,到北京的一家工厂工作。他说,要的就是北京户口。家在北京,连天津都不愿去了。
陕西师范大学从1975年到1985年,分给延安地区130名毕业生,到现在只剩40名了。
今年分配,有的大学生主动说服用人单位把自己退回学校重新分配。他看不中那个地方。
在一部分人的心目中,户口比事业更重要。不少学校反映,学生的思想做通了,愿意去祖国需要的地方,但家长找到学校,讲出更多的理由,来说明他的孩子无法服从分配。
那么,大学生毕业分配面临的实际情况是什么呢?是大城市、尤其是特大城市人才积压,一些中小城市、中小企业,特别是边远地区、艰苦地区,人才匮乏。那里对人才的需求呼声很急。
怎样处理这个矛盾?许多省区试行了毕业生先去基层工作几年,然后回城市或机关、研究所工作的制度。今年,清华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华中工学院、华东师范大学、华东化工学院、西安交通大学、南京工学院等校也迈出了新步伐,邀请边远、艰苦地区的国家重点工程单位到校招聘学生,吸引了许多有志之士。结果,单位满意,学生愉快。
为了兼顾国家和地方两方面的需要,国家在分配大学毕业生的时候,也要尽量满足地方的需要。云南省对大学生分配回省呼声最强。今年,云南考到外地的大学毕业生返省率达80%以上。大兴安岭地区去年只分去5名大学毕业生,今年招聘回去40名。内地高等学校今年分配到新疆、青海、宁夏、甘肃、云南、贵州、西藏、广西、内蒙古、黑龙江10个边远省区的大学毕业生共1.5万人,是近年来最多的一年,占这10个省区生源总数的70%;而1985年,才占40%,1986年,占59%。这些分配去的毕业生,很多又都到了大有作为的基层单位,在第一线施展才华。教育界一些有识之士指出,将来出成绩最多的,很有可能就是这一部分同学。
国家正在用人之秋。说有些地方人才积压、饱和,也是相对而言。在全国,大学毕业生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就是今年退生最多的北京市,其退生比例也不过占分配总数的2%多一点,许多省区,只占到百分之零点几。目前,这些首次分配被退回学校的学生,绝大多数已改派到新的工作岗位上,只把他们那一小段曲折,留给人们去思考。

走出校门促科研成果转化为商品 哈工大三研究生自办科技公司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走出校门促科研成果转化为商品
哈工大三研究生自办科技公司
本报讯 新华社记者张持坚报道:哈尔滨工业大学机械工程系85级攻读硕士学位的研究生吴佳梁、周佩武和王达琳,在基本完成学业、尚未拿到学位时,经批准提前离校,办起了一个专门从事科研成果转化成商品工作的“中光电气实业公司”。
这个公司除他们3人外,还有两名“业余成员”,一名是硕士研究生李白山,一名在职博士研究生陈国祥。
哈工大研究生院负责人说:“这些学生有思想、有能力、有闯劲,他们是经过认真思考才作出这个决定的。”校方视其学习情况,同意他们提前毕业,并欢迎他们以后回校参加硕士论文答辩。
这几位研究生之所以离校办公司,是想尽快为科研成果转化成生产力做些工作。他们举了不少例子,说明有好多科研成果的鉴定会,也是这些成果的“追悼会”,鉴定完了,也就完了。去年10月,博士研究生陈国祥带着和导师一起发明的“步进电机微步距驱动线路”,参加在武汉举行的第二届全国发明展览会,领回银质奖,好几个单位要求订货,有几个人干脆要买样机。陈国祥回校后,想把它搞成产品,可这段工作超出了科研范围,“没有学术价值”,因此没有经费来源,只好搁置一边。
这类事情碰得多了,就使他们萌生了自己干的念头。他们认为,我国科研工作的一个重要弊端,就是科研部门不愿承担科研成果转化成商品这段工作,而这段工作量大,技术要求高,一些生产部门因技术力量有限干不了。这种状况不改变,势必阻碍我国生产力水平的提高。经过半年多的思考和可行性研究,又到北京中关村科技一条街走访后,他们下了离校办公司的决心。
尽管他们的行动“出格”,有些人不理解,但是,哈尔滨市委、市政府的负责同志和一些企业的领导支持他们,在资金、用房等方面给予了帮助。经过十几个昼夜的奋战,他们已装配成功了由陈国祥设计的两项产品:“聚晶金刚石立方氮化硼加工电源”和“频率计”,已有不少用户前来订货。他们计划在产品通过鉴定后,依托合适的工厂批量生产,自己则负责全部技术工作。
在改革的大潮中,他们很乐观,也很自信,认为脚下的路方向对头。

浠水男性专科医院治愈率高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浠水男性专科医院治愈率高
本报讯 一所主治男性不育症的医院——湖北省浠水县男性专科医院开业4个月来,接待患者350人。主治医师覃占茂数年来潜心钻研,形成了自己独到的医疗方法,已使200余名患者恢复了正常的性功能,其中有100余人喜添“小宝宝”。
这所医院采取“中医为主,西医为辅”的方法,将现代医学研究成果与祖传民间秘方结合起来,将药物治疗与精神治疗结合起来,专攻无精症、不射精症、精子异常症以及其他症状,治愈率达90%以上。 (涂学能 肖世珍)

学一门实用技术 多一手致富本领 一亿多农民受到职业技术培训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学一门实用技术 多一手致富本领
一亿多农民受到职业技术培训
据新华社北京11月8日电 (通讯员刘培棣、记者邵永力)我国农民职业技术教育事业蓬勃发展。8年来,全国已有一亿多农民、乡镇企业职工和农村基层干部参加过各类职业技术或实用技术培训。他们在农村经济改革和发展商品生产中发挥着各自的作用。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各地党和政府把农民技术教育作为振兴农业的战略重点来抓。各级农业、科协、教育、共青团、妇联等部门和群众团体通力合作,共同开展农民技术教育,并组织大专院校、科研部门的师生、科技人员深入农村和乡镇企业开展多种形式的培训活动。
据有关部门的不完全统计,目前,我国县一级建立的农民职业技术教育基地达3700余处,乡(镇)建立的农民文化技术中心和农业技术培训学校达2.9万个,全国有半数左右的村设置了农民技术教育的场所,使全国初步形成了县、乡、村三级办学体系。同时,随着广播、电视等电化设施的普及,我国远距离教育已延伸到广大农村的千家万户,成为开展农民技术教育、传播科学知识的重要途径。中央广播电视学校已建立起28个省级分校,2300个县级分校,24000个教学班;已有注册学员150万名,其中,农学专业已有20多万人取得了中等专业毕业证书。
农民技术教育的开展,为农村培养了人才,提高了农村干部和农民的文化和技术素质,在发展农村经济等方面收到了明显的效果。
在开展农民技术教育中,各地坚持“实际、实用、实效”的原则,结合当地发展生产和脱贫致富的需要,有针对性地进行各种技术培训,使大批农民走上致富道路。

《晋绥革命根据地大事记》即将出版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晋绥革命根据地大事记》即将出版
据新华社北京11月8日电 一本记叙晋绥革命根据地历史的资料——《晋绥革命根据地大事记》,经过一批老同志两年多的努力,将于1988年上半年正式出版。
康世恩、张平化、罗贵波等40多位曾在晋绥革命根据地工作过的老同志今天汇集在北京内蒙古饭店,对这本大事记开始了最后的修改和审定工作。
晋绥革命根据地是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主要根据地之一。
在编写晋绥革命根据地史料的过程中,两千多名原在晋绥工作的老同志,提供了各类档案资料、回忆录3千余件,约1100万字。
晋绥的老同志们近年来,还对晋绥党的组织、政权组织、地方军事组织、统一战线组织和群众团体等系统的沿革及历任负责人名录等进行了大量的考证和核实工作,编写出《晋绥组织史资料》一书。书中比较全面地记述了根据地党的24个省级机构、147个地级机构的发展演变情况。

教科文零讯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教科文零讯

教科文零讯
●中外美术界、出版界人士日前在南京聚会举行纪念十竹斋书画谱刊行360周年活动。十竹斋书画谱是明代著名书画版刻艺术家胡正言在南京首创刊行的。
●环境影响评价国际学术讨论会最近在北京师范大学结束。环境影响评价是环境保护科学的一个新领域。 (陈曲)
●国际体育建筑空间结构学术讨论会最近在北京闭幕,周培源等出席。空间结构在大跨度的城市公共建筑中得到了广泛的应用。 (米祥友)

喉癌患者术后仍能侃侃而谈 黄鹤年教授研究成自体新喉再造术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科技新成果

喉癌患者术后仍能侃侃而谈
黄鹤年教授研究成自体新喉再造术
新华社上海11月8日电 上海医科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黄鹤年教授所作的自体新喉再造术,使患者在手术根治喉部病变后,仍能侃侃而谈,而且呼吸和吞咽功能正常。
日前,上海耳鼻喉科专家对这一成果进行鉴定,认为达到国际先进水平。
国内外对喉癌病患者一般采用全喉切除和全喉切除后气管代喉。前者失去了发音功能,后者易造成误咽而发生肺部感染。黄鹤年教授在手术中发现喉癌患者的喉部甲状软骨板后缘极少有癌肿侵犯,于是他在切除癌肿的基础上保留部分无病变的甲状软骨板,作为新喉的后支架。自1978年以来,黄鹤年教授运用这种自体新喉再造术,对9例二期喉癌、41例三期喉癌进行了治疗。

治疗偏瘫有新法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科技新成果

治疗偏瘫有新法
本报讯 专门治疗偏瘫的FZ—1型程控低频脉冲治疗仪,在通过省级鉴定后最近面市。
这种国内首创的新产品,由河南新乡市128厂生产。
该机主治脑血栓、脑溢血后遗症引起的各种偏瘫,脑外伤后遗症偏瘫,产后子痫引起的瘫痪、帕金森氏病,同时对坐骨神经痛、肩周炎也有显著疗效。
据对千余名患者治疗统计,总有效率达94.7%。

西苑医院制成固本咳喘片 治疗慢性支气管炎有长效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科技新成果

西苑医院制成固本咳喘片
治疗慢性支气管炎有长效
本报讯 记者艾笑报道:中国中医研究院西苑医院通过长期临床实验,对常见的多发病——慢性支气管炎采取扶正固本治疗,能达到长效或根治目的。他们配制的“固本咳喘片”经400多例慢性气管炎、支气管哮喘、肺气肿及肺源性心脏病患者使用,有效率达89.3%。
慢性支气管炎咳、痰、喘经常发作,迁延不愈,逐年加重,病人十分痛苦。如不及时有效防治,会并发阻塞性肺气肿,最后导致肺源性心脏病,危及生命。用固本咳喘片治疗,多数患者不仅咳嗽、咯痰、气喘和气短明显减轻或消除,急性复发减少,感冒减少,而且食欲和精神改善,体重增加。
目前,这一成果已转让给地处浙江省仙居县南峰路的台州制药厂制成片剂产品。

23岁女博士生科研挑大梁 光学薄膜镀制向自动化迈进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科技新成果

23岁女博士生科研挑大梁
光学薄膜镀制向自动化迈进
本报讯 年仅23岁的中科院上海技术物理研究所女博士生李莉,在导师和课题组同事的帮助下,完成一种高精度光学薄膜宽波段监控系统。此项成果最近在沪通过了技术鉴定。一些著名光学薄膜专家认为:该系统监测性能达到80年代国际先进水平。
宽波段监控是实现光学薄膜镀制自动化和提高各种膜系滤光片产品成品率的根本途径之一,是当今光学薄膜技术领域中一个颇有生命力的前沿课题。与国外同类产品相比,我国的这套系统在动态测量膜层光学参数、及时修正目标光谱、多种监控信号同时显示,以及精确监控层数等方面尤为突出。用它监控镀制具有宽波段要求的膜系或复杂的多层非规整膜系滤光片,获得了极高的成功率。这些高质量、高性能滤光片,在遥感、激光光谱、化学分析、环境监测等技术领域有重要用途。 (乐子强)

迎接第十一届亚运会长跑队胜利返京 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等出席结束仪式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迎接第十一届亚运会长跑队胜利返京
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等出席结束仪式
本报北京11月8日讯 记者李北大报道:足迹遍布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的迎接第十一届亚运会长跑队,经过46天的长途跋涉,已圆满完成了传播亚运会“火种”的光荣任务。今天上午,他们聚集在人民大会堂东门前,接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检阅。
国务院副总理田纪云、全国政协副主席吕正操、中顾委委员荣高棠、国家体委主任李梦华、北京市市长陈希同等领导同志出席了今天的“迎接亚运会长跑”结束仪式。
长跑队向田纪云副总理和陈希同市长献交了纪念旗和长跑队旗。
第十一届亚运会执行主席李梦华在结束仪式上讲话。他说,这次活动对宣传亚运会,动员全社会关心和支持亚运会,产生了积极的影响,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长跑队队员陈连喜向大家介绍了长跑队的活动情况。

亚洲杯乒乓球赛决出男女单打名次 滕毅焦志敏双夺冠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亚洲杯乒乓球赛决出男女单打名次
滕毅焦志敏双夺冠
新华社北京11月8日电 据外电报道,中国的滕毅和焦志敏今天在汉城举行的第五届亚洲杯乒乓球赛男、女单打决赛中,以3∶1的相同比分分别击败队友陈龙灿和李惠芬,获得男、女单打冠军。陈龙灿和李惠芬分获男、女单打亚军。
滕毅战胜陈龙灿的4局比分是21∶17、21∶17、13∶21和21∶18。焦志敏获胜的4局比分是21∶17、18∶21、21∶13和21∶18。
争夺男、女单打第三名的比赛都是在南朝鲜选手之间进行的,金琦泽获得男子单打第三名;玄静和获得女子单打第三名。

社会办体育新事 抚州举行百名厂长赛跑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社会办体育新事
抚州举行百名厂长赛跑
本报讯 社会办体育的热浪,不仅使许多职工积极参加锻炼,现在许多厂长和经理也活跃在体育场。最近江西抚州市举行了百名厂长赛跑,引起了大家的关注。数万群众在道两旁呐喊助威,气氛热烈。省体委主任赶去观看,并向获胜者发奖。
参赛的厂长们说:搞改革开放,需要有一个好身体,参加体育活动可以使我们精力旺盛,同时也能和职工打成一片,体育社会化确实对企业有好处。
赛后,厂长们对体育更加感兴趣,他们主动同工会商量修建体育设施,购置器材等,有的还酝酿联合办队。
(胡开志 刘红梅)

万宝杯元老网球邀请赛结束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万宝杯元老网球邀请赛结束
本报北京11月8日讯 记者缪鲁报道:今天上午,包括中央政治局常委胡启立、副总理万里、田纪云在内的一批业余网球好手,在此间脱下秋装冬衣,挥拍上阵,在1987年《万宝杯》元老网球邀请赛的最后角逐中大显身手。
结果,鹤发童颜的万里和他的老搭档、68岁的赵景心教授合作,苦战两小时,击败何正文将军和傅金铎教授,名列60岁以上组榜首。胡启立尝试新学到的击球技术大获成功,他和王福成配合,以2∶0轻取徐寅生和吴重远,摘走60岁以下组的桂冠。
由北京国际网球中心等单位举办的这次比赛,是从本月1日开始的,只设双打项目,80多名参赛者分别来自国务院、解放军总部、国家体委、北京市和在京院校。
比赛结束后,举办者还向中国网球协会主席吕正操、中国老年人体协主席刘建章颁发了奖杯,以表彰他们为推广、普及网球运动所作的长期努力。

日本读卖新闻队获亚洲足球俱乐部锦标赛决赛权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日本读卖新闻队获亚洲足球俱乐部锦标赛决赛权
据新华社北京11月8日电 据外电报道,第七届亚洲足球俱乐部锦标赛东亚区的比赛昨天在吉隆坡鸣锣收兵,日本读卖新闻队以多1个净胜球的优势取得决赛资格。
日本读卖新闻队2胜1负,马来西亚吉隆坡队1胜2平,两队同积4分,但吉隆坡队因净胜球少一个而前功尽弃。科威特卡兹马队3战1胜1平1负,积3分,名列第三;中国八一队3战1平2负,仅积1分,列第四名。

北京举行“新星杯”体操赛 名教练盼新苗快成长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北京举行“新星杯”体操赛
名教练盼新苗快成长
本报北京11月8日讯 世界体操锦标赛后,北京市体委更加重视培养体操后备力量。今天,他们在朝阳体操馆举行了“新星杯”体操赛。一批天真活泼的儿童在平衡木、单杠和跳马上进行了表演。
国家体操队教练杨明明来馆观看比赛,受到小选手们热烈的欢迎。他说,从这次世界锦标赛看,中国队培养后备力量问题已很突出,希望小选手们迅速成长,不断充实到国家队来。在这次比赛中,不少小选手基本功扎实、动作准确,如果有更多的优秀教练去哺育他们,那是很有希望的。 (凤山)

国际体育会议呼吁加强对南非的抵制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国际体育会议呼吁加强对南非的抵制
据新华社哈拉雷11月7日电 正在这里举行的反对种族隔离国际体育会议今天在闭幕会议上通过一项宣言,呼吁南非内外所有抵制比勒陀利亚政权的体育界人士加强合作。
这次由来自50个国家的代表团参加的为期3天的会议,对抵制南非参加国际体育比赛和体育组织所取得的进展表示满意,南非已被排除在至少90%的世界体育活动之外。
宣言呼吁各国政府签署、批准和严格执行联合国反对在体育中种族隔离的国际公约,严格防止南非运动员利用护照之便逃脱抵制。
宣言强调,种族隔离不能改革,必须是连根拔除。

全运会又决出两枚金牌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全运会又决出两枚金牌
本报湖南郴州8日电 第六届全运会无线电测向第二阶段竞赛今天下午胜利结束。今天郴州雨过天晴,运动员们以顽强的拚搏精神争夺最后两枚金牌。广西谭顺天以微小的优势夺得男子2米波段的桂冠,广东钟学明、湖南曹钰获得二、三名;女子80米波段,江苏张新霞获得冠军。(马超英)

聂卫平获中国围棋“十强”战第一名

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体育

聂卫平获中国围棋“十强”战第一名
本报北京11月8日讯 首届中国围棋“十强”战今天在中日友好围棋会馆结束,聂卫平九段以五战全胜的战绩,夺走了十强首席。这次十强赛的第二名到第十名的棋手是:钱宇平九段、马晓春九段、王群八段、刘小光八段、曹大元九段、江铸久九段、陈临新七段、芮乃伟八段和邵震中七段。
在“十强”战闭幕式上,国务委员、中国围棋协会名誉主席方毅到会祝贺,并给运动员发奖。      (吕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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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版(科教·文化·体育)
专栏:

甘肃省敦煌市杨家桥乡中渠村农民纪永年和当地8名青年农民联合创办“鸣山书画社”,借鉴闻名世界的敦煌艺术,创作出具有一定水平的书画和工艺美术作品。这些作品成为中外游客喜爱的纪念品。
 新华社记者 张生贵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