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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埃及人民致敬

第8版()
专栏:

向埃及人民致敬
冰心尼罗河,用她坚强的手指
在沙漠地上,写出
一行行整齐碧绿的诗篇;一根根矗立的枣椰树,
惊叹号似地,上指青天!聪明的埃及人民,在
茶色的玫瑰丛中长大;金色硕圆的柑桔
发出一缕缕诱人的香甜。勤劳的埃及人民,千百年来,在皮鞭下为奴役他们的人们劳动,百公里长的苏伊士运河,把十二万人的青春断送;地中海和红海的交流中泛溢着多少母亲的悲痛!勇敢的埃及人民站起来了!从心底,他们感到了全世界和平力量的支持!在连天的炮火下,他们咬紧牙关,
前仆后继,终于推倒了,打烂了
帝国主义这具僵尸!那天,几千双含泪的笑眼,
骄傲地仰望着塞得港市,
高高地升起了胜利的红旗!今夜,我独自倚在栏边,遥望着“七月二十三”桥上:
桥上
桥边
一对对
一弯弯
满月飞虹般的银灯
照得通明——雪亮,几十面亚非国家的国旗,
庄严美丽地迎风飘扬;浩荡透明的尼罗河水,
在桥下快乐地吟唱。临风我弹去了激感的热泪,埃及人民,我向你们致敬!你们和我们是多么相近!我们用砖石筑成的长城和金字塔是那样地坚牢古老,我们的人民血肉筑成的
长城和金字塔,都是怎样地坚固,年青!让我们永远携起手来吧,和亚非亿万人民在一起,从地球上消灭帝国主义,为下一代争取持久和平。
1957年除夕、开罗。

关于“民主”的级别

第8版()
专栏:

关于“民主”的级别
萧理
经过整风运动,人民内部的批评和自我批评,特别是群众对领导者的批评,有了一个大跃进,这是社会主义民主的一个大发展,然而,之所以能有这样一个大发展,其根本原因,又在于我们的民主制度是先进的;权力倘只握在少数剥削者手中,任你怎样整风,也发展不成全体人民的民主的。于是,我想起“‘党内知识分子’的顾虑”(1957年5月10日人民日报)那篇短文来,据作者说,它是“北京书简”(1957年5月3日文汇报)的读后感;其实,这“感触”是上了大当的。
“北京书简”的目的,是用夸大“党内知识分子顾虑”的方法,来刺激别人“挺身而出”,而李跃同志便在“刺激”之后号召人们“反戈一击”。虽然,李跃所说的“反戈”,还只是教条主义者“以今天的新我来批判昨天的旧我”;“一击”的目的,也还只是“制教条主义于死命”,然而,他既然把右派分子的向党进攻,看作是反对教条主义,并转而为之传布,也就不免在客观上起了策应的作用。这一点,怕连李跃同志也已觉悟到了的吧。
我以为,“上当”也还不要紧,因为上述不良作用,经过反右派的斗争,是早已涤除了的。重要的是要找出所以“上当”的原因来加以消除。这原因也便就在那文章中。
我们先来看看李跃同志所感触的是些什么:“不少同志在不民主的时代有争取民主的勇气,即使‘争’得头破血流,也没有什么顾虑,可是在争得了民主的今天,他们反而缺乏享受民主的勇气,顾虑这,顾虑那。”
那末,李跃同志所要享受的民主又是什么呢?据说就是“包括发展民主,求得更充分、更高级的民主在内”。这就使人有些糊涂。说还要“发展民主”,或者说还要求得社会主义民主“更充分”的“发展”这当然容易理解,可是“求得更高级的民主”是什么意思呢?倘说,以性质来区别,“民主”是有级别的话,难道社会主义民主,在当前的中国来说,还不是最高级的吗?难道今天还能有什么比这更高级的民主吗?关于“更高级民主”的说法,可以有两种:一种是阶级对立消除以后的民主。这当然比有着阶级对立情况下的民主要更高级;但是,当阶级对立还存在的今天,就要求实现一种各阶级一律平等的民主,却只对于资本主义的复辟有利,说这是一种空想的“左”,还不如说这是一种实质的右。那个时期,有些资产阶级右派分子正是在“更高级的民主”的幌子下,要用资产阶级民主来代替社会主义民主的。
然而,李跃同志是有所举例的:“批评自我批评是今天民主生活的重要内容之一,同时也是人民内部的斗争。这种斗争,跟对敌斗争比较起来,往往更复杂,更细致,有时甚至更艰难。有些敢于冒着敌人的炮火的同志,却在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关口面前却步了”。
看来,李跃同志也许是把“批评自我批评”看作“更高级的民主”内容之一的。这样一来,似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民主,也有了高级和低级的分别,批评和自我批评发展的是高级的;否则是低级的。果真如此,糊涂是不糊涂了,但错误也就越加明显。
第一,“民主的高级”与否,并不决定于“批评自我批评”,而主要决定于民主的阶级实质,也就是说权力是属于多数人的呢,还是少数人的;是属于劳动者的呢,还是剥削者的?是前者就是高级的,后者就是低级的。
第二,倘说在人民内部开展批评自我批评,特别是人民群众对领导者的批评,在某种意义上讲,比对敌斗争更细致更复杂,因而在某种情况下也有一定困难,也是对的;但说这比对敌斗争“更艰难”,就是错误的。可曾见过因为开展人民内部批评被处死的吗?这里暴露了李跃同志的一个根本错误的看法,就是他认为我们这社会的民主发扬得不够,主要是因为许多领导者不喜欢批评,而且认为要克服这个困难是很“艰难”的。然而,“领导者”的作风又如何能掩尽制度的优越性呢?
整风已向我们证明了以前批评自我批评不够发展、也就是社会主义民主发扬得还不够的原因:一则在于在多数人的头脑里有时对两种性质不同的矛盾,分辨不清,特别是对人民内部矛盾的解决缺乏正确的理解和正确的方法;一则在于在一般领导干部的身上存在有主观主义、官僚主义、宗派主义的毛病。而并不是由于现在的民主的本身是低级的。因而解决的办法就是通过整风来解决上述问题,整风也确实解决着和解决了这些问题。并不是什么“求得更高级的民主”了。

访普希金决斗处

第8版()
专栏:

访普希金决斗处
程光锐在这冬天的浓雾如雨的早晨,我来访问这座不朽的树林,在大理石纪念碑前我脱下帽子,向你,俄罗斯伟大的诗人致敬。在一百二十年前遥远的年代,俄罗斯大地上黑夜沉沉,你光辉的诗篇宛如太阳,给人民带来希望和光明。你火热的语言震撼了皇帝的宝座,迎面向你袭来反动王朝的仇恨,刽子手扑不灭你诗歌的火焰,只好用卑鄙的子弹杀害你的生命。至今这树林高举着一千双手臂,向长空控诉那万古难消的不平,至今你的鲜血滋润着俄罗斯的土地,看啊,在寒冷的冬天这里依然草色青青。
1957年11月22日,列宁格勒。
(注:普希金逝世于1837年1月29日。)

神经衰弱和下放

第8版()
专栏:

神经衰弱和下放
王壹
一位经常找我开方要安眠药和头痛药的朋友,忽然好长时间没有来。我正在百般猜测,他却上我家来了。一进门,他抢着便说:“大夫,我可永不再来麻烦你了,下放医好了我的病。我到农村才一个多月,现在一上床就能睡着,头也不痛了,……”。我一打量他,果然精神勃勃、红光满面,全不似先前那副萎糜不振、呵欠连连的模样了。
他原是个神经衰弱患者,已经足有一年以上离开安眠药就不能入睡了。我也曾劝他去从事一时期的体力劳动,可惜没有条件。如今党提出干部下放政策,依我这神经科医生看来,这政策是一服空前的良方,不仅能医治思想上的病,还能医好神经衰弱症。
神经衰弱这病由来已久。我国古代名医张仲景所描写的百合病,就很像这病。外国从十八世纪开始,对这病也有了广泛的记载和讨论。但是,直到巴甫洛夫学说发展以后,这个病的真相才弄清楚。
原来,神经衰弱是大脑皮层的高级神经活动过度紧张而失调,一时不能恢复正常的功能所致。工作过度繁重而没有适当休息,过度的悲恸、忧伤、恐惧和焦虑不安,以及长时期压抑自己的情感等等,都可以引起神经衰弱。从统计上看,知识分子患这病的最多,因为他们大都是脑力劳动者,所以人们又称它为“知识分子职业病”。这病的症状是多种多样、千变万化的,有人突出地感到精神萎糜、全身无力等,有人却以记忆力减退、心跳、气短或遗精、早泄为最突出,但差不多都有失眠和头痛等共同症状。无论那种症状,都有它的病理生理基础,这和思想问题是不能混为一谈的。
治疗神经衰弱的方法很多,譬如各种药物疗法、针灸、水疗、泥疗、氧气浴、组织疗法、睡眠疗法等,但都有一定的使用范围,而且受着一定条件的限制,并不是每一个神经衰弱病人都适用的。只有体力劳动疗法,除开病情严重(躺倒不起)者外,适用于一般神经衰弱患者,特别是有利于失眠的治疗。因为,治疗神经衰弱的原则,除了消除引起这病的原因外,主要是使大脑皮层得到充分的休息,以便恢复它的正常功能。适当的体力劳动正是最能收到这种成效的一种方法。
首先,对脑力劳动者来说,适当的体力劳动,同经常性的体育锻炼一样,是一种“积极性的休息”,是“神经细胞在做体操”(巴甫洛夫语)。它不但可以增进大脑的分析和综合能力,促进大脑的新陈代谢作用,改善大脑的营养情况,使脑的功能得到调整;同时可以使内脏器官的活动能力加强,身体各部的联系更加协调,而这反过来又会促进神经系统的健康。
其次,体力劳动在肉体上的艰苦性,可以培养人具备坚强、勇敢、机智、果断、有信心、有耐心等各种品质,以及集体主义和革命乐观主义的精神。这对神经衰弱的治疗也起着很大的作用。
再次,要专门提一提体力劳动对睡眠的良好作用,这一点很重要。谁都知道,睡眠是一种休息。安眠药固然能使失眠者入睡,但据苏联科学家从动物实验证明,大量安眠药引起的睡眠,并不能起到真正睡眠所起的作用。况且长期依靠药不去治疗失眠,终究不是根本办法。只有体力劳动过后,肢体累了,精神却很平静,因而常常容易引起睡意,而且入睡后又往往睡得很熟很香,失眠症状自然而然消失。
此外,农村空气好,生活比较有规律,也都是有利条件。
我愿神经衰弱患者争先恐后地上山下乡,愉快地进行体力劳动,莫放过下放这个好机会!

用铝制器皿要注意些什么?

第8版()
专栏:

用铝制器皿要注意些什么?
杨旻
铝,人们常常喜欢称它为钢精。其实它并不是钢,也不是铁,不过和铁、钢等物质同属于金属而已。
铝在摄氏六百五十八度就可以熔解。而一般炉火的炽烈部分的温度,常常要比这个温度高。所以在使用铝制烹饪器皿的时候,器皿中必须经常保存适量的水,决不可让它有片刻的干枯,不然就会被烧坏。所以铝制烹饪器皿一般宜用于蒸煮,最好不要用它烙炒食物。
烧碱和铝制烹饪器皿是水火不相容的。铝制器皿一触及烧碱,很快就会受到腐蚀,形成漏洞。如果需要清除铝制器皿上面的污垢,也只能用极稀淡的碱水,并且必须很快用清水复洗数次。但是最好是用食醋的水溶液来清洗,因为食醋既能有效地清除污垢,对铝的腐蚀作用又要小得多。
食醋虽然不易腐蚀铝制器皿,但长期接触,也可以洞穿器壁。因此,带醋的食物,是不可用铝器贮存过夜的。
铝制器皿在新的时候,光亮得像银子一般。可是,不多几天,便不免黯然失色,蒙上一层灰色的东西;尤其是烹饪器皿,变化更加迅速。这层灰色东西,是铝和空气中的氧气相接触而形成的。如果把它擦去,铝器虽可恢复光亮,但不久,第二层氧化铝很快又会形成的。如果干脆让它紧紧地蒙在铝器上,不但可以保护里面的铝不再继续氧化,同时还能防止食物液汁对器皿的侵蚀。
铝制器皿很轻巧,导热的能力仅次于金、银、铜,也不像铁器那样不断生锈、掉锈。如果我们再注意到它那些特点,适当地加以保护,那就更好了。

断奶常识

第8版()
专栏:

断奶常识
秀英要给宝宝断奶,奶奶不同意,两个人就去儿童保健所找刘大夫商量。刘大夫说:“人奶虽然好,但也不能让孩子吃到两、三岁。孩子到了一周岁的时候,光吃奶不能满足身体的需要。若不断奶,孩子往往恋着奶,不愿吃别的食物,这会影响孩子的健康。孩子到了一周岁的时候,就有六、七个牙,可以咀嚼食物,胃的消化能力也比以前加强了。所以那时,就应该断奶。如果你的奶很多,同时你的宝宝已经加了辅食品,也可以延迟到一岁半再断奶。”
奶奶说:“我们隔壁张大嫂的小胖,去年8月断奶,不到三天,便得了很重的肠胃病,那是为什么?”
刘大夫解释道:“8月正是炎热的伏天,不应该断奶。热天小孩的胃酸减低,乍一换新的食物不好消化,断了奶容易拉肚子。还有,孩子患病的时候也不能断奶,因为生病的孩子消化力弱。
再说,断奶也不能性急,应该是先减去一次母奶,用奶羔、豆浆、或稀粥代替;过几天,如果孩子消化得很好,再减少一次奶,又多增加一次辅食品。经过一个来月,才能完全断了奶。孩子断奶后的饮食,每天要有一定的时间和数量,不要给他零食。”
奶奶说:“断了奶她又该怀孕了。”
刘大夫告诉她:“延长喂奶期并不能避孕。有不少妈妈生孩子后还没有来月经,就又怀孕了。”
“那么还得买盒万金油,在奶头上抹一些,让宝宝一尝是辣的就不吃了。”
刘大夫听完奶奶的话就笑着说:“那是不科学的办法。给孩子断奶只要大人有决心,掌握原则就行。一听见孩子哭就心软,又给他吃,这样当然断不了。最好先给孩子减去白天的奶,一次一次地减,最后再减晚上的奶。”
婆媳俩听完刘大夫的讲话,思想搞通了,顾虑解除了。
北京协和医学院小儿科大夫 马莲芳

看了梅兰芳的“东游记”

第8版()
专栏:读者谈书

看了梅兰芳的“东游记”
陈北鸥
看完了梅兰芳先生的“东游记”,使我不能不忆起那些辛勤地在舞台上劳动着几十年的日本戏剧界的老朋友。“东游记”里谈到在1956年7月16日中国访日京剧代表团在东京帝国饭店招待日本各界名流和侨胞,举行话剧酒会的时候,大厅的电灯突然全部熄灭,在一片漆黑中有一位高大的汉子从黑暗里走到梅兰芳先生面前,说:“……你们放心,有我在你们身边,不要紧。”就是这位时时刻刻关心梅先生、严凛坚强地保卫着梅先生的日本著名演员千田是也。远在二十年前就曾和我们在日本警察和国民党特务的包围下,在东京共同追悼过鲁迅的逝世,还曾在筑地剧场联合举行过纪念高尔基逝世的公演(这是中国留日学生剧团和日本新筑地剧团共同举办的,曾连续演了三十场)。几十年来,千田是也一直和对待梅先生那样关怀着中国戏剧工作者和中国戏剧事业。
“东游记”里说到:梅兰芳先生和他率领的中国访日京剧代表团在日本演出的时候,日本戏剧工作者那样夜以继日地忘我地劳动着,帮助装台,安排道具,和布置灯光;使我不能不忆起,还是在我们在东京进学校的时候,我们在演出“五奎桥”(洪深作)、“洪水”
(田汉作)、“雷雨”(曹禺作)、“复活”(田汉改编)、“孩子们”(高尔基原作),日本戏剧界的朋友们不但在灯光、道具、布景上帮助我们、支援我们,还在化装、效果上指导我们。我是能够体会到“东游记”里所说的,中国访日京剧代表团演出的成功的主要原因之一是日本各界朋友的帮助和支援的涵义的。我很记得,我们二十年前在东京公演话剧的时候,都是初次登台,既没有舞台经验,更谈不到演技修养,仅仅是一些戏剧的爱好者而已。日本的观众既听不懂我们的语言,而我们的演技又是那么幼稚,但是每场戏总是客满,日本观众对中国戏剧的爱好,恐怕是没有到过日本的朋友很难想像的。像梅兰芳这样的世界著名演员到日本举行访问演出,那必定会受到日本观众空前热烈欢迎的。
梅兰芳先生足足有三十年不曾到日本演出了。这次有计划地为日本广大的人民公演,日本的观众对于梅先生这三十年来在艺术上的进步不胜惊讶。他们看到京剧在剧本、导演、表演、服装、道具、化装等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甚至龙套、宫女都认真地在演戏;使他们不能不相信站起来了的中国人民崇高的集体主义精神。日本观众看到六十二岁的梅兰芳完全能够同青年一样地演戏,并且愈演愈年青,使他们不能不相信中国人民生活的幸福和愉快。
梅先生对日本人民和日本帝国主义者的爱憎是分明的。梅先生在六十二岁的时候不辞辛劳远渡海洋为日本人民演出,但是日本帝国主义打到我们祖国的领土里,骑在中国人民头上的时候,他是以“留须辍演”来同敌人作顽强斗争的。这正是梅先生倍加受到中国和日本人民敬爱的原因。梅先生这次在日本的演出受到日本文艺界、产业界、新闻界以及广大的日本人民热情的接待、大力的支援、无限的关怀和鼓舞,正说明了中日人民真诚、深厚的友谊。
中日人民的友好正在通过中日两国戏剧界的交流逐步加强,1956年到日本公演的梅兰芳在他的“东游记”出版的时候,正代表中国戏剧家协会和日本戏剧家协会在1957年12月16日签定了共同声明:认为中国和日本人民之间的文化交流大大有助于相互间的友谊和理解的加深。就我个人来说,梅兰芳的“东游记”深深引起了我和日本人民、日本朋友无限深厚友情的回忆。

迎春曲(图片)

第8版()
专栏:

迎春曲(新年画) 周令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