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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01-18第4版面所有文章内容

英雄的十月

第4版()
专栏:

  英雄的十月
华山
  历史大进军
当东北人民解放军的大军奔向北宁线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想到十一月二日将要成为全东北人民完全获得解放的日子。当时我们所想的是一场空前的决斗,是一场远离后方插到敌人的走廊去扭断敌人咽喉的决斗——彻底摧毁敌人东北与华北的联系,以便最后消灭东北国民党匪军。
“现在完全翻过来了哪!”四保临江的一个英雄连长对我说:“铁路是咱们的,大炮是咱们的,汽车也是咱们的;咱们打到那里,哈尔滨的火车也跟到那里了。”整整半个月,满载人马的进军列车疾飞南下,而车窗外的原野依然尘土飞扬、马达轰响,伪装着绿丛的炮队,象一行行飞跑着的林荫,从步兵纵队旁边掠过。在大凌河边,这道锦州北面的屏障,耀眼的灯炬如同夜市的大街,望不到头,亮彻着原野。
从松花江到大凌河,这并不是太近的距离,但我们知道脚下的每一步路,都是两年来用血和超人的勇敢和坚韧夺回的。我跟着前进的先头部队全团的一千多枚勇敢奖章便是证人。“新形势是打出来的,我们的光荣也是打出来的”。年轻的团政委总结他们两年来歼敌一万五千人的辉煌战绩时说:“现在蒋介石快完蛋了,但是敌人都永不会自己灭亡;只有坚决打下去,才能打出更大的光荣,打出最后全中国解放的新形势!”这是全东北人民的心声。一个名叫安殿启的东北新战士,出征时他的母亲就这样叮咛他说:“现在咱家有吃有穿有地种了,可别忘了天下穷人啊!快把国民党打倒,给为娘的增光!”他自己的决心也只是一句话:“守住家门口打不上敌人了。我父亲是担架模范,母亲是生产模范,我一定争取做个战斗模范!”
蒙古草原已经枯衰了,燕山余脉还是层层翠色,沿途斑剥的枣丛,茂密的梨园,攀绕墙头的葛藤,沿村道上拾粪的老汉,无不给大家以久别重逢的愉快和异常的鼓舞,行进中的战士们忍不住敝开胸膛唱着:“走一山,又一山,眼看就到山海关!”
塔山英雄们
“到锦州过过考”,这句话成了大练兵以后指战员们的求战豪语。而最严重的考验就在十月八号开始了。锦州守敌从五个半师突然增至七个半师,从锦西向北增援的九个师敌人只隔半天路程,从沈阳倾巢而出的十二个精锐的美械师又威胁着我们的后方供应线。这是蒋介石亲自部署的“东北决战”。我们的部队勇敢地迎接了这个考验。在炮火犁遍了的锦州城郊,每晚都可以看到塔山上空照耀着虹彩缤纷的照明弹和信号弹,听到清淅的炮声,但攻城部队还是毫无顾虑地日夜进行着一个空前规模的攻坚准备工作:夺取外围要点,改造四郊地形,在火网下完成一系列的环城通信网和地下交通干线,把总攻击的出发地逼进城墙紧跟前。战士们始终坚信:“敌人援兵来不了。那里有兄弟部队!”
而在塔山的兄弟部队,面对的只有四百米距离的敌人。左面是海,右面是山,中间十来里狭长地带并无险可守,只能依托几处村落。敌人从海上,从山头,从天空日夜轰击着,每天总有五千发炮弹落到阵地上,村庄从地面毁灭了,工事毁而复修者达数十次,指战员的耳朵震聋流血。但每个人仍坚持着自己的原来的阵地。我某师长指着脚下的焦土说:“我的阵地就在这里!”
日日夜夜,勇士们抗击着敌人六个师的轮回猛攻,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让敌人前进一步,保证主力顺利攻入锦州!”地堡被轰坍了。转到壕沟里打;壕沟被轰平了,跳进弹坑打;子弹打光了用手榴弹打;手榴弹打光了用石头打;正面挡不住就插到敌人中间去打,有的战士说:“我死了也要挡住敌人!”另外一个马上纠正他说:“死了还能完成任务吗?我们要想办法活着打到底!”战士们最喜欢的一个办法,便是以反冲锋消灭敌人。冲到敌人屁股后面的机枪组长纪守法,当全组在敌人的夹击中,打的机枪步枪都坏了,他夺过敌人手中的武器还在打,最后只剩下他单人独枪,他还是把敌人打退了。在突出的海岸一角,独胆英雄们歼灭了十倍于己的敌人。在伤亡殆尽的上坎子,最后击溃整营敌人的是四个重彩号。那怕打到双手已经不能使用任何武器,勇士们仍然在血泊中继续作战。两个打残废了的战士,下火线时坚决不用旁人抬,打瞎了眼的把打断了腿的伙伴挡上,断腿的便在他的背上指路。为了不减少阵地上的杀敌力量,他们宁肯忍受着肉体痛苦的折磨。
“有口气,阵地丢不了!”这就是塔山部队的英雄们的誓言。敌人在七昼夜发动了三次总攻,每天整团整营的集团冲锋不下十余次,一梯队垮了二梯队上,二梯队垮了三梯队上。而人民战士依然在炮火中傲然挺立。荣膺“塔山守备英雄团”的部队,当场在火线上挂上“勇敢奖章”的就有一百五十余人;他们打得敌人血水成流,在百来米宽的土上就搞下敌人几百条死尸。纵然付出了七千伤亡,但始终未能前进一步的敌人,最后连军官团也拿出来冲锋了;敌人用机枪在后面赶着,好容易把两个连赶到前沿几十米远,但结果被塔山英雄们按到火网底下,进不得,退不得,全部投降过来了。“锦西阻击战是解放锦州的第一功!”攻击锦州的指挥员们异口同声说。就在塔山部队完成阻击战的光辉战例的这一天,他们以三十一小时的惊人速度攻克锦州而轰动中外,把蒋家小王朝的“东北生命线”一举斩断了。
致命的一击
一周以来,锦州盆地日夜滚动着爆炸声和炮弹声。强大的野战兵团正从四面八方直逼城下。可是我站到高处,却在二十里以内简直看不到人,几十万大军云集的大战场是一片空虚。但在十月十四号上午十一时,天崩地裂一样的炮火和潮水一样的队伍就突然间一齐迸发了。
我顺着闪电形的交通壕走向北山制高点,头顶上响着炮弹撕裂空气的千种怪啸,交通壕里,人吼马嘶,步兵炮和弹药车向前滚动,爆破手挤在嗖嗖前进的行列里欢呼着:“赶快上,咱们的‘大家伙头’发言了!”这是步兵专门给那些专用美国十轮大卡车拉着的重炮所起的绰号。我忽然想起在四平曾经听到过这样笑声。去年夏天,上千辆的大车日夜跋涉半个月,而运到四平前线的炮弹只够轰击十分钟。今春我再访四平前线,运送炮弹的已经是沿途列车和汽车了。我亲眼看着不下一千米远的敌人防线上的纵深地堡群,在七分钟内被解放军的炮火轰成一片焦土。就在那个时候,我听到从我身边冲上前去的后续部队有人笑着说:“可要立他一功了!”而此刻不是在四平而是在远离后方的敌人咽喉重镇锦州,我听到了战士们这样的笑声。
胜利解放的召唤使得初上战场的新兵也变成无畏的勇士。锦州人民永远忘不了爆炸英雄梁英的名字。他在西北角巷战道路上单独冲到地堡跟前,把爆破筒塞进两挺重机枪正在向外射击的枪眼里。正要回身跑出爆破威力圈,敌人却把爆破筒推了出来。铁筒上的导火索已经吱吱冒烟,他一把抓过来又塞进地堡,用双手死死顶住不放,连长命令他赶快转回,他却干脆拒绝说:“回去就完成不了任务了!”为了炸开前进道路,他慷慨地和地堡同归于尽。而在城外,突破的捷报一经传出,空虚的战场,顿时黑压压的,也不知从那里冒出来这许多队伍,两路纵队,四路纵队,从北山公路上抢奔突破口的是好几个并肩滚滚前进的部队。飞机在头顶轰炸扫射,堵击的炮火落到身旁,而冲进城去的行列没有谁爬下隐蔽。机枪手刚刚栽倒,助手抢上去就捞过他的枪,一眼不看便继续前进。突破口挤不动了,后续部队干脆从小北门翻墙而入,不把脚下的地雷放在眼里。“不怕侧射,往里猛插!”退到车站的敌人正在车厢里疯狂堵击,先锋班已经用刺刀剁开铁丝网,钻到车厢下逼令敌人缴枪。横着三十几道铁轨和堆满了车皮等杂乱障碍物的二百米岔道场防线,突击连仅仅十五分钟就完全打通了。地堡群的敌人只顾封锁着正面,手榴弹却在后门交通壕猛炸起来,敌人紧忙夺路窜回楼房,突击队却从后窗迎头打来了。曾经在四平直捣敌人核心工事的第八连,就这样单独打了七里路的巷战,一路上连夺三座核心地堡,从城墙冲到市中心,最后冲到敌人兵团司令部的几十个人,又用沿途缴获的一色冲锋枪突然猛攻,完成了该师解决敌兵团部的任务。
同时突破四城的四路大军,如同四把插进敌人心窝的楔子,不出五小时便全部会师,把全城守敌割裂成四大块。每路大军沿途又变成无数把尖刀,只管向两侧的敌人纵深迂回猛插。英雄们冲得这样快,以致闯进敌人营指挥所后,满屋守军还以为是“自己人”。骤然出现的勇士吓得敌人成百的跪下缴枪,可是谁也顾不上他们了——“不要人枪,迅速勇进!”他们别开生面的命令说:“枪放左边,人靠右边,顺大街往外走!”交代一声又继续前进,打遍全城,把十万守敌搅成一锅粥。少数强固要点的敌人。完全陷于孤立无援的绝境中,不投降的都一个个的被歼灭干净。
从十五日下午六时锦州最后解放的时刻起,东北蒋匪开始全局动摇了,无论是迟滞林彪大军进军也好,收兵回巢加强华中防卫也好,蒋介石这些反动计划都随锦州的陷落而破灭。蒋介石之所以拚命嗥叫“南北夹击”正是因为东北人民解放军一旦从锦州战场腾出这支要命的铁拳,无论捶到那里都是加倍沉重的。
从胜利奔向胜利
在饶阳河边厉家车站一线,经过了敌人四个美械师两天一夜的轰击,阵地上已经分辨不出那里是人挖的工事,那里是炮掀的弹坑了。焦土翻过来还是焦土,劈裂的树根冒着火焰,硬挺在火海中的一个连队只剩一挺重机枪,而机枪班唯一剩下来的射手史学义,头一天就被炮火轰断了右臂。独臂英雄记不清炮弹把他埋到土里几次,只知道一苏醒便从土里挣扎出来,用仅有的一只左手射击冲上阵地的敌人。他用指导员遗留下来的匣子枪打,用阵地上被炮火炸断了木柄的手榴弹打,让一个新同志把美式机枪扛到跟前给他打。最后连紧握枪柄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又在几分钟内教会了新同志射击,自己在旁边一面装子弹,一面给他指示目标说:“有个喘气的,敌人就上不来。廖耀湘这条老魔落到网里再别想溜掉了!”
在这席卷北宁线的英雄的十月,还有什么命令比“抓住敌人”更鼓舞人的呢?林彪将军说:“不让敌人西进!”“黑山”部队就在阵地上挡住了敌人两天两夜的猛攻,打得廖兵团连夜南逃。林彪将军说:“不让敌人南逃!”“饶阳河”部队就在一夜间从北线插下去,迎头截住了敌人两天一夜的猛攻,打得廖兵团终于掉进了人民解放军的天罗地网里。
这是紧接着锦州大捷的又一个大会战。经过了空前大规模的攻坚战斗以后,主力部队的疲劳是可以想见的:战斗刚刚结束,战士们倒头在战场上就睡着了,整夜的轰炸也未能侵扰甜梦。但辽西敌人继续西进的消息传到军中,战士们乐的直拍大腿说:“廖耀湘这条‘大鱼’,可叫林司令员‘钓’出来啦!”从二十号起,滚滚大军又连夜北渡大凌河,奔向指定的地点。脚板走得打满血泡了,战士们说:“我爬也要跟上队伍!”脚脖子肿的瓦罐子粗,战士们说:“跑断腿也不能放走敌人!”猛听得兄弟部队已经把敌人抓住,进军行列简直沸腾起来:“决战的时候到啦!”担架上的彩号躺不住了,跛着脚的也把拐杖扔了;驮马跟不上队,射手就扛起重机枪走;小桥过不了四路纵队,淌水过;解绑带太耽误时间,穿着棉裤过!三下江南的英雄部队,四保临江的英雄部队,曾经在去冬并肩横扫辽河大平原的兄弟部队,都从四面八方潮涌上来了。方圆五十里的包围圈,走头无路的廖兵团,“架起炮猛揍啊!”步兵还未展开,炮兵已开始试射了,指挥所却来电话说:“不用打炮啦!敌人溃退啦!猛追啊!”队伍收不拢来,有多少上多少!那里敌人多就往那里打!重机枪刚架好又要前进,干脆架在肩头打!“猛追猛插!不让敌人喘息!”正是过去廖兵团横冲直撞的地方,腾起了总清算的复仇战火,敌人的后卫还要抵抗,躲在核心的兵团司令部却叫解放军戳翻了。廖耀湘爬上吉普军就往新六军军部开,半道上碰见李涛也是孤零零的迎面逃过来,他们搭上伙,又去找二十二师救命,谁知敌“虎威”部队的三个团早已分路“突围”到俘虏群里去了!插到敌人中间的一个部队仅仅伤亡百余人就活捉了二万五千个“王牌军”;另一部伤亡几十人就抓了一万六千个活的,甚至在战地失掉联络的参谋人员,坐着空汽车也活捉了敌人一个骑兵旅。
全歼廖兵团的各路解放大军布满辽西战场,总清算的暴风雨已经来临,林彪将军下令:所有部队立即分由铁道、公路向沈阳进军!
于是,马上道旁出现了各色各样的路标:“向沈阳前进!”在墙上、门上,在桥头堡垒上,一串串的部队代号底下写着:“向沈阳前进!”在十辆大卡车拉着的美式榴弹炮上也写着“向沈阳挺进!”……直通沈阳的大道上,十月的英雄们展开了奔向胜利的赛跑。而跑在头里的“钢铁”部队,正是在十月一日首先登上义县城头的英雄,他们紧接着突破锦州西北角的激战之后,又以七昼夜的急行军纵横辽西战场,在廖兵团全军覆没的当天,挥戈东向,终于在十月的最后一天,以四小时七十里的速度直捣沈阳西线,为东北人民的“十一月二日”打开了胜利的大门。

工人有特殊困难者工会可给部分补贴

第4版()
专栏:询问与答复

  工人有特殊困难者工会可给部分补贴编辑同志:
在未实行企业化以前,我挣的工资足能养活老婆和孩子,经华北工商会议以后,根据新的指示,各厂都实行了企业化,我厂也没有例外。(纠正了过去过高的工资制度及工资制度中的平均主义思想)这是很好的,但正因此我的家庭生活却无法解决了。我就要求领导上给我想办法,他叫我回家安置,还帮助我三万元安家费,但这些并不能解决我的困难,因为我的家庭成份不好,家中连个锅碗都没有,这样,领导上便给我介绍到县政府。又经县政府介绍到村政府,村里给了我二斗谷子,但生活仍不能得到解决。这使我很苦恼、现在究应如何办呢?请编者同志替我想一个办法,并希望根据党的政策,具体地给我帮助。
                         (张广亮)编辑同志:
我是一个打字工人,今年三十九岁,家里有四五口人,大孩子才十二岁。在今年六月以前,我每月的工资合小米一百六十斤,加上一百斤家属津贴米,共有二百六十斤小米,一家五口,除去伙食外,还可以解决穿衣问题。自六月改为企业化后,我的工资是根据技术评定的,每月四十个@,共合小米二百斤。因此,全家的伙食就有些亏欠了,穿衣及其他的费用就更谈不到。在此,请你们替我想一个解决的办法,或者给我指示一条道路。           (刘锡保)
答:根据第六次全国劳动代表大会关于工资问题的决议是:普通工人的最低工资,连本人在内应养活两个人,而被养人的生活,一般应低于其本人。如果其家庭人口过多,除个别有特殊困难者,工会可从劳动保险或职工福利中给以部分补贴外,凡有劳动力或半劳动力者,都应尽量参加劳动;乡间有地的应进行农业生产(不会可以慢慢学);没有地的可由村里分给部分土地;如在乡间没有地的,则可进行手工业生产(如纺织、做鞋、缝衣服等),以使“人尽其才”,人人积极参加劳动,这样既解决了自己的生活问题又,增添了社会财富。因此,工人张广亮同志安置家庭参加生产,当地领导上应想办法帮助他解决困难,不应因成份不好而不管。但如刘锡保同志这样的问题(孩子多,大孩子又只有十二岁,消耗大而又不能生产),除从职工福利和劳动保险中给以适当补贴外,还没有更好的办法,希望大家(尤其是工人同志)和厂方多提供积极的意见。
                         (编者)

要在土改中筹备出小学用具 政府为啥不下通令?

第4版()
专栏:

  要在土改中筹备出小学用具
 政府为啥不下通令?编辑同志:
小学中的校具,不敷所用时,要在土改中筹备出来,可是政府不来通令,而叫教员说服动员,这是多为难的事呢?政治比较进步的村庄,对学校中的校具,还略为关心一点,政治落后之“顽固村”,根本打不通,在农会中筹备,教员的说服动员,完全没有效力,这事应当怎么办呢?政府既说明了在农会中筹备,怎么不下一通令。这是什么缘故呢?望编辑同志说明其意义。
                     夏津九区前七里屯
                  小学教员张廷学张廷学同志:
土改中农民斗争出来的果实,是农民自己的东西,是被地主剥削去自己又要回来的。这些东西的处理,自然应经农会民主讨论,由农民自己来决定。
农村小学,主要是解决农民子弟的学习问题,受教育者多系农民子弟,校舍、校具等如不完备,会影响农民子弟学习。因而政府号召小学教师讲清这个道理,经过农民自愿拿出一部果实来改善学校设备,这样对农民对工作都有好处。
但各村果实,有多有少,农村中人多意见多,加上我们有些学校办的不够好,群众不大拥护,为了解决自己目前更迫切的需要,也免不了有些村庄不愿拿出来给学校用,也是难怪的,不能认为这是农民政治的落后,“顽固”二字更不该说,如认为可能的话,只好尽力说服群众,下命令,是不合适的。
从你的来信中,看出你的工作是积极的,这很好,但要好好学习,从各方面考虑问题和走群众路线,要善于说服群众与耐心等待群众觉悟,对工作上认识上都会有益的。
                       华北人民政府教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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