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本站好,就转发到你的朋友圈!

好酒还是陈的香,资料还是老的好!【www.LaoZiLiao.net】

老资料网  > 报纸  > 人民日报

通知

第1版()
专栏:

  通知
邯郸新华广播电台四月份播送到前方的军属家信共一百三十六封,兹将名单公布如下:
索明智、陈武丰、陈武明、李苏乙、李竹一、李天才、钟汉华、雷绍康、高凤文、谷玉柱、牛射寄、程成海、师天交、富祥、崔五元、刘建勋、李德生、赖光勋、赖荣光、张绵宏、李小顺、李凤祥、赵三合、李桂范、艾守贵、徐增寿、王文禄、崔老仓、侯焦礼、白俊杰、白贵身、张良起、张丕鑫、牛何全、赵信友、曹同润、曹能文、路春喜、路利福、傅德林、李锁林、赵荣秋、梁小三、韩立相、张绪华、潘喜何、王庆祥、张锡茹、史宗贵、马寄达、韩忠林、高雪成、高会成、王成让、韩天福、李玉江、贾鸿林、姜康洞、贾爱成、靳福礼、马玉魁、王维纲、郑彦文、江河生、卫甫、夏云超、李存良、李元贵、陈安增、杜成林、郭安才、郭福松、王明信、焦涤心、王仁兴、刘玉华、王圪初、冀亮贤、冀假贤、赵进山、王廷彦、王根全、郭立修、于云河、郭绍礼、冯金城、王宝章、胡花林、王殿章、王关宝、董景和、黄桂申、梁韶华、李金和、朱继贤、张寿增、张正泉、陶振玉、党更禄、黄少香、黄泽华、杨明保、杨玉春、何子诚、周生湖、阎俊英、王京林、王占梅、崔永生、申同贵、王金魁、王保全、李德裕、王清道、刘文才、徐新芳、张兆法、刘东强、张清梅、路进德、温和祥、白希瑛、张润峰、冯善德、冯拉喜、冯福小、冯文炳、冯连清、徐修身、徐林森、冯善政、孟仁学、刘数琴、刘瑞峰、张吉星、占国
近来本台接到一些军属们来信询问他们的信已经寄出了好久了,为什么还没有播?还有询问有没有回信的。除个别已去信作答外,在这里再说明一下:信寄出了好久,还没有播的原因,除本台没有收到的以外,就是因为时间限制。本台每天顶多能播七八封信(播信只能占一定时间),而每天接到的信有十几封,二、三十封不等,以致延搁了时间。前方如果写信回来,是从军邮直接寄的,请诸位军属再待一些时候吧。   
   
   邯郸新华广播电台

平顺召开全县支干会教育党员 树立民主作风领导生产<作者>=林华

第1版()
专栏:

  平顺召开全县支干会教育党员
 树立民主作风领导生产
 整过党的支干讲实例,大家摸了底。
 贫雇农民说真理个别报复不用怕
 民主是按群众意见办事,不是不要领导。
【平顺消息】平顺县委于五月十三号召开了全县的支干联席会议,会期三天,到会七百多人。目的在于解决党员思想问题,树立民主作风领导生产,在生产运动中密切党群关系。会议情况如下:1、支干普遍的存在着一种害怕整党的情绪,以为干了十来年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去领导工作,等待下台,等待“过关”。如龙峪沟一个支干说:“见到报纸上说是要整党哩,就想到咱不行啦,不要咱啦!”他们对抽补基点的消息非常注意,有些光听坏,不听好,胡乱猜测,使得干部情绪震荡很厉害。在领导上对支部教育帮助不够,接受党员意见不够,一脚把老基础踢开,更使这种情绪发展。会上领导上说明整党意义,是治病救人,错误分别轻重大小,是改善党与群众关系,并不是故意和党员为难。接着又请虹梯关(基点)支干把他村整党经过详细介绍了一下,以事实使干部们相信了整党政策,并结合自己思想在小组里展开了讨论。如排珩支部书记说:“党要再不整,就弄成党是党群众是群众了。”感到党很需要整。2、贫雇群众说真理,个别人报复不必怕:在接受了整党重要性的基础上,更进一步解决怕提假意见报复的思想。如川底支书郭玉恩说:“有了的事好检讨,要是没有的事提出来真是没法说呀!”中五井郭长生说:我村付奎的意见就不知有多少,本来是群众讨论叫他吃义仓,他硬说是我出的鬼。领导上随即解释了少数不正确意见是能辨别清楚的,由于过去民主不够,这些意见也不足为怪。虹梯关整党开始时曾一度有报复意见,但在第二次整党时报复意见就受到群众的打击。这种生动的事实,解除了支干们的顾虑。3、解决了“保国忠良无下场”的错误思想:开始这种情绪是普遍存在的,在讨论中采用了虹梯关的实例,说明无下场是谁呢?象虹梯关岳凤花是该村最老的党员,包庇地主,随便开除党员,因捉奸逼死了两条人命。这些错误此次整党他都不好好反省,结果被开除党籍。象这种保地主的“忠良”就无下场。如果他有了下场,党和群众就没有下场了。讨论中证明是公私分开,错误分担,是谁的谁负责。只要认真检讨,改正错误,热心为群众办事,群众就会拥护。虹梯关整党初步结束时,就有八九个人要求入党,可见群众对党还是热烈拥护的。事实使大家明确了这一问题。接着讨论领导作风问题,这个问题是干部最苦闷,最难解决的问题,如北头村长黄连柱说:“生产好领导,就是民主不好干。”讨论中明确了民主要求就是群众意见群众要求,如去年秋天的割青庄稼就不是群众要求,尤其是为完成任务突击,更是遭到群众的反对。如去秋县的计划是二十天到二十五天收割完,到区上就成了十五、六天,到村就成了十四天,这样作的结果是群众吃了亏。如何实现民主领导?经讨论是这样:在群众讨论作出正确结论时,一定照办。如少数人不同意,还可以保留他们的意见;在实际运动中如果证明少人数的意见是正确的,就得修改原来意见。又讨论了民主制度,如支差参战代耕等。城关村长说:“如果半夜里来了命令调参战的,是不是也要叫群众先起来讨论呢?”(含有民主无法干的情绪)从反复讨论中,都明确了民主不是不要领导,是为了加强领导。会后反映说:这个会早就该开了。李顺达说:“这回去可有了办法领导啦!”决心回去领导生产。(平顺联合办公室林华)

党员邢三乎组带头 推动全村突击下种

第1版()
专栏:

  党员邢三乎组带头
 推动全村突击下种
【本报消息】沙河四区小屯桥,这次雨后,互助组长党员邢三乎(新中农)与新选的副村长刘海蛆(新中农),亲自领导全组十户突击下种。经一天全组共@草七亩,耙地九亩,耩地十四亩(内有新开荒地三亩),接着给抗属耩地三亩。组员王计春正午不睡觉,不休息,耩地三亩。当天晚上领导上召集全村群众会,动员突击下种与开荒,在讨论中,三乎组王顺京提出:“我没有白地(春地),我要往麦地种七亩谷。”××组霍先保说:“麦地种谷不行,蝼蛄啃咬,没苗。”大家一致提出:“耩稠些就行,不能把垧放过去。”霍聚安说:“去年谷地种的麦子,长的很好,穗子又大,啥庄稼也是种早不种晚,咱一定听号召,现在小满种谷子正应时。”最后,邢三乎组订出计划,三天内白地,荒地完全下种,不留一亩,推动了全村下种。       
  (生产小报)

内邱加强生产领导 全县已下种廿五万亩

第1版()
专栏:

  内邱加强生产领导
 全县已下种廿五万亩
【内邱消息】内邱县于日前召开各生产工作组扩大干部会,检查上月九日到本月八日一月间的春耕生产工作。上月普降透雨后,县委马上号召全县群众“趁垧早种早接嘴!”并号召党员、干部带头帮助群众调剂种子、牲口、农具,特别要具体解决未翻透身的贫雇下种困难。反复宣传解释边府谁种谁收布告和县委的号召,克服了大部分群众“怕抽地”、“种棉可以,种五谷太早”等思想障碍,组成自上而下的生产领导机关,加强各级生产领导,订出耕种步骤,进行各种不同的临时互助。据各区汇报:全县四十七万四千三百九十亩耕地,除麦地十九万九千一百七十三亩外,还有二十七万五千多亩,一月间已下种棉花、五谷及靛、麻、花生等二十多万亩,其中植棉三万多亩,占全县下种地的百分之十以上。再除去油菜、菜畦、扁豆等地外,全县只有两万多亩未下种。另外据不完全统计,全县消灭熟荒五千八百三十二亩。最后县书安生长同志根据内邱实际情况,又提出麦收前五项农业要求:(一)抓紧季节,继续完成下种。进而消灭熟荒,准备种杂粮和荞麦。(二)麦收前动员群众大量积肥,新区准备上麦茬地,老区春苗上追肥。积肥方法上要大量发动群众割野草、拆炕、垫圈,发动妇女儿童三六九扫街运动等。(三)春苗争取麦前全部锄过头遍,准备麦后突击种麦茬地。(四)动员群众兴修水利,预防旱灾:三区二十个村已作出打二十眼井、修三条渠的计划,其他各区亦应根据情况订出计划,贯彻执行。如工程大,缺乏经费,领导上贷款贷粮扶助。(五)预防虫灾,保护棉苗。要发动群众热天晌午锄棉,使强烈的阳光晒死蚂蚁卵。大量准备红矾,种麦茬地时,每亩渗上三四两,一则除虫,二则顶粪。其他苗上、树上发现害虫象征,迅速组织群众捕灭。(内邱办公室)

荣退军人互助种地把懒汉也带起来了

第1版()
专栏:

  荣退军人互助种地把懒汉也带起来了
【陵川消息】附城区城东村在去年春耕时,群众都不愿给荣退军人互助,因为他们劳力差池,不好商量,群众怕吃亏。今年号召春耕自愿结合互助组,荣退军人听到这些反映,有七个人就自动互助起来。整天刨地边、@茬。农民德保看见他们互助很有劲,一心想参加这一组,组长张昌肉(荣退军人)说:“你来你就来吧!”他们开了个会,讨论这几家的地都要种完,不变工资。组里有个张保法,到上地时他就去外头了。这六家就把他的地边谷茬都刨完。在这个影响下,随后就有四家老百姓参加了这个组。他们把地里的生活都整理好,种完谷,又给别人变工两个,赚米六升。并帮助贫农李法昌种谷二亩半,担粪四十担,给张垒明锄麦一亩。懒汉原三保整天不想动弹,这次春耕种地他下山去了,组里就把他地里的活给他做完。他从山下回来,看见大家把他的地都做好了,自己感觉对不起人家,后来也跟着互助组干起来。他们的组共有全劳力四人,半劳力二人,妇女四人,种谷七十多亩。还有六十亩玉茭,组里讨论在六天内保证完成下种。
             (松魁、秉良、志远、毓贞)

阳城六区有些村庄 仍在变相实行“管制”

第1版()
专栏:

  阳城六区有些村庄
 仍在变相实行“管制”
【太岳消息】五月初头,阳城六区开了个村干部联席会,检查纠正“左”倾偏向,对错斗中农的封门、管制,都取消了,地主富农的门也开了,表面看来搞的还不错,可是实际上问题很多。值得大大注意的是干部和群众思想并没弄通。不少干部把纠偏当作是完成上级任务。有的说:“党的政策还能不执行?”有的说:“让退就退、让开就开,有什么法子?”不少村的贫雇农,对纠正偏向也表示不满,说二话。因为思想没弄通,干部就胡乱宣传政策。有些村干部开头对地主富农说:“取消管制,开门安置你们”;后边又说:“取消是取消了,你们可不能随便。”变相的继续管制。对中农也是前边说“斗错了,一家人,不该斗,现在取消管制,退还东西,好好生产”;后边又说:“现在生产,问题还是问题,将来填补时再说。”因此被管制斗争的中农,听了前边很高兴,听了后边的话,又提心吊胆说:“现在很好,秋后填补又怎样?”地主富农感到取消管制是假的。殿腰村干部郭小保更公开的在群众中说:“现在赔偿中农是为了好好生产,秋后填补还不是照样封门,照样管制?该打就打,该办就办!”因为思想没弄通,发生了变相侵犯中农与管制地主的现象。如瓦屋头村被管制户卢元明兄弟四人,村里把他的门子开了,可是没宣布取消财产的管制。并且还把这家兄弟退伍时发给的三等残废米百多斤,借给了小学教员,顶了教员的工资米。暖村封门户刘本住,开门后没粮吃,要求借粮,村干部刘圪@说:“你去年的粮食干了甚啦?”人家要到亲戚家借,也不让去借。元兴村三南坡小学教员说:“现在是不管制农民,并不是不管制地主富农。”被管制户荣安的老婆到邻家借粮,教员把这老婆叫到校内说:“你不作活,乱跑什么啦?不准你去别人家。”吉后村建华(富农)的孩子书文取消管制后,在坡里割了十多捆圪枝,准备烧粪,村内贫雇给担走大部。村长和农会干部看见,也不纠正。殿腰村张元永(富裕中农)第一天开门,第二天农会主任即让他老婆到人家家内借粮。舜帝一个寡妇(据说是地主)取消了管制后,雇贫说:“你不能出来给咱生产,还不能在家给咱生产?”便将线子送到这寡妇家里,仍旧要寡妇织布,不付工钱。杨树沟的地主嘴说取消了管制,实际还在互助组给旁人劳动,每天只给一升米(一般的工资是三、四升)。许多村取消管制的地主,出门还是请假。

协泰玉成两煤矿究竟该怎样处理? 请林县县政府研究答复

第1版()
专栏:群众呼声

  协泰玉成两煤矿究竟该怎样处理?
 请林县县政府研究答复编辑同志:
林县县政府于四五年秋,因征收负担,将协泰、玉成两煤矿没收,变成了公办。当时简单经过情形是:派的负担款厂方认为数目太大(数目不详),且限期较短,感到无力缴纳,特别协泰煤矿比较更困难,屡次请求减少,申述他们的苦衷。恰当时正值敌人声言要用大军向解放区进攻,政府认为是厂方有意抵抗交款,企图拖延时间,如敌人来了,此款可以免出。于是突然将协泰经理李孝逵扣押,派人代管了两家煤矿,声言交了负担以后退还。李既被扣,他们对政府态度摸不着头脑,其余经理有的逃往敌区,有的躲藏起来不敢露面,都不管了。李自己无力交出全部负担,见他人不管,于是于四六年春,用煤矿生产工具及存的一切物品估价抵价,计算方法政府是将派款数以派时的粮价把款折成粮数,再以折成的粮食石数,按现在价格折成款数交纳。矿上的机器、工具、煤及一切物品是按件数一一估价,如总值超过了负担总额下余的仍归厂方所有,但实际估价时政府的执行人有意的将各种物品价格压低,造成符合负担的总数,就这样将两煤矿由私营变成了公家经营了。此两矿的前身是李光祝所领导的阜兴煤矿,开办于民国十二、三年,抗战初年领导经营的人分成了两部,都各增加了一些新的股东,分成两处经营,由土寨河沟移到马店、铁炉两村,中间仍互有关系,在外人看来好象还是一家似的,不过在形式上在两处就是了。该矿的股东约有一百来户,除几个较大的股东是地主外,大部都是中农成份,个别的大股东有当了汉奸的(我知道的有一个)。
照今天我们政策的精神,除了把当汉奸的股东依法处理外,是否也应该纠正呢。?请复。(幽人)

滑县县委召开扩大干部会 克服抵抗纠偏思想

第1版()
专栏:

  滑县县委召开扩大干部会
 克服抵抗纠偏思想
【冀鲁豫消息】滑县县委根据地委会纠偏的精神,召开全县干部扩大会,检查对政策不正确的认识。检查出主要有如下几个问题:(一)在安置地主上,认为可以给地主留足以维持生活的土地;但地主的工商业就认为不用再退,或退一点就行。如有的地主有个药铺,也有油坊,就认为退给他一个药铺也可以维持生活了,油坊不用再退了。“退给他还叫他雇个掌柜的,雇上几个店员吗?这样可又该他吃喝抖啦。”有的同志说:“不能完全退给他,好比一个油坊,算有他的几股完啦。”(二)认为群众经营得好好的,退给地主没心经营,或用不下人,就得垮台,不合乎发展工商业的政策。而且群众又不是不会经营。(三)认为不亲自经营,光投股,不算工商业;就是退他,也不能叫他投股,卖家具;认为退工商业是给群众泼冷水。过去斗工商业当然不对,但已经斗啦,应该两边照顾,只退一部分。(四)有些干部对党的工商业政策不愿讨论。“大道理谁都通。”把党的政策看作空洞的大道理。有的强调村干群众难通。甚至有个别干部这样说:“我死也通不了。”(五)对中农政策不敢大胆宣传,认为光干部知道就行啦。怕中农知道了都找来没办法补偿。有的说:“中农有错误才斗他,是斗的都有点错。”根据以上错误认识,县委会议提出:(一)在政策问题上不得有任何借口或曲解、钻空子拖延犹豫。党的政策是具体的,是根据具体情况确定的,不是单纯的大道理。一定要坚决执行,不能怕麻烦。发现问题要马上报告,求得纠正。(二)要在群众中反复宣传我们的政策,使群众都了解。工商业应先退还没分的和分了尚未消耗的。如退还后本人不能经营,可合伙经营。不与地主合伙经营的思想也是不对的。既然退还,就是人家的了,人家有权押股或出卖。要从远大利益上教育群众执行党的政策,不是对群众泼冷水,也不能做群众的尾巴。中农有错的可以批评,但不能不补偿。错斗中农逃亡后,地被分给群众,种上了麦子,逃亡中农回来,有没法过的,可退给中农,但需对半或四六分粮。

适当改善盐工待遇贷款扶助厂商 运城盐业迅速恢复

第1版()
专栏:

  适当改善盐工待遇贷款扶助厂商
 运城盐业迅速恢复
【太岳消息】供给好几省老百姓吃盐的运城盐池,经过民主政府的帮助,发放盐业贷款四万万元,现已大批出盐。恢复晒盐的厂商已有三十六家,工人上工的两千多人里头,长工一千五百九十八人,短工四百六十三人,职员二百零九人。纪念“五一”时,他们第一次开了一千八百多人的大会,奖励了模范,成立了盐业职工会。工人们说:“现在换了新世道啦!”每个人都很高兴。解放前,盐工比一般工人更苦,成天成月在池里做工,每天吃的是两顿小米馒,吃不上菜,喝的咸水。厂商怕他们逃跑,扣住工资不发。等到完厂(每年停工时候)算帐时,因为蒋票跌价很猛,经七折八扣的结果,差不多是白动弹,生活没法维持。他们挨打受骂,一点自由也没有。他们中间流行着几句歌:“有心下河南,没有盘川钱;有心下盐池,单怕疙瘩鞭”;“下了中条山,看见安邑的大盐滩,吃上仓谷米,熬的日头汗”;“下了中条山,两眼泪不干,进了盐×间,好象进了监”。解放后,他们的痛苦是去掉了。第一次运城解放时,民主政府每人发给救济粮小麦三斗;第二次解放后,除每人每天发给二斤白面、一百元菜金先叫维持生活外,接着就解决了厂商过去扣压欠下的工钱。现在政府已经规定按月发工钱,不准拖欠。政府把去年购买潞盐的盐价完全归还厂商,使他们能很快把积欠工资发还工人。工人生活安定以后,民主政府为帮助盐商复业,又发放盐业贷款第一批四万万二千万元。还借给他们很多粮食(可从开工吃到麦收)、牲畜、工具、用品,如芦席、木枕、水斗、麻包、麻绳、木桶、木担、扫帚、铁丝、钉子等。为了改善劳资关系,废除了打骂盐工的封建规矩,实行劳资两利共同发展盐业。同时提倡:“老和尚”(掌握技术的老工头)爱护工人,帮助工人学会本事;盐工也要尊重“老和尚”,向“老和尚”学经验,学技术。因为盐工生活得到适当改善,他们开始觉悟到盐池是工人阶级领导的新民主主义国家的,所以劳动情绪很高。工人代表王志强讲话说:“解放了,今天是为咱们自己干,要掏劲的干。谁劳动的好,就要受奖;不好的要受批评。大家一条心为大家干,为自己干。”工人们响应这个号召,提出“每人每年完成一名(每名合新市秤四万斤)盐”的口号。厂商代表孙联花说:“厂商感谢民主政府的扶助,要服从民主政府的法令,改善盐工的生活,劳资两利,团结起来努力生产,支援前线,打倒蒋介石”。

冠县城关熬硝得利渡过春荒不成问题 沙河七区熬硝盐得米十六万余斤

第1版()
专栏:

  冠县城关熬硝得利渡过春荒不成问题
 沙河七区熬硝盐得米十六万余斤
【冠县消息】冠县城关因为地少作小买卖的很多,这几年来敌伪蹂躏,又加年年歉收。作小买卖也不行,很多群众没饭吃。去冬政府贷款二百七十三万五千元支持城关群众的副业生产,号召熬硝,群众怕不赚钱,不愿干,后经硝磺局亲自组织,还派了两个技师,村干教员也帮助,从去年十一月到今年四月,城内组织了五百一十七个。起初仍没大信心,后来见有成绩,就越干越有劲。不到五个月,就熬了一万六千三百七十九斤火硝。每斤平均七百廿元,共卖了一千一百七十九万余元。城关四月份全月共五百六十七人,熬火硝四千二百二十六斤,除烧柴灯油外,净赚米二万六千余斤,合款五百二十万余元,比上月多出一千多斤火硝。程德兴组六个人就熬了两千三百多斤火硝还余下五十淋子土(每淋出廿多斤硝),三百多斤火硝丕子。他六家除全家吃饭外,还余钱。去年六家喂着两个小牲口,今年每家都有一个啦。他们说要不刮硝连那两个牲口也顾不住,现在他们干的更有劲。看到这样成绩,过去没刮土的都很后悔。现在是刮土的生活都很好,没刮土的很多没啥吃。根据这样情况,政府又给城关困难户贷款五百八十七万五千元渡春荒,号召熬硝。群众亲眼看见熬硝赚钱多,都愿熬,硝局也因群众没本钱,预支给群众米限期交硝。因此城内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户数都刮起硝土来。每天夜里都有人刮硝。五月份就从硝局预支了共十万余斤米,又款二百四十三万余元,定期一月交齐两万余斤火硝。群众支米后劲头更大,象西街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杨八娘,跪着刮,四天刮了一淋子。北街有四五个五六岁的小孩刮不动,拿扫帚扫,真是男女老少一齐干。现城关已没有挨饿的,渡春荒已不成问题。(申耀江)
【沙河消息】沙河七区本来就是一个产硝出盐区(小盐),事变前旧政府及日寇侵占沙河后,严禁熬硝谁想干也不敢干,个别为生活所迫的往往于夜间悄悄干一回。沙河硝磺局成立后,为扶助与发展群众的熬硝淋盐,首先拿出八万斤小米借给群众,这时群众感激的说:“以前敌人禁止不叫咱干,把硝锅小车都给砸了,现在政府先借给咱米叫咱熬硝,这有多好。”又适当的解决了工人工资问题,规定头等硝一斤六斤米,二等五斤半米,三等五斤。因一开始只限于动员号召,干的不普遍,后又着重于组织领导,提倡师傅带徒弟,产硝村便建立起人数不等的工会小组和四个硝磺合作社,硝磺合作社负责收硝运硝,帮助群众兑米,解决群众出卖上的困难。工会小组长主任和技术把式也起了相当的领导作用。如青介村刘老有,领导着四十来个工人,帮教大家认土看火,今春已熬了八百斤硝(盐在外)。燃硝利很大,高村阎此的六天内熬了三十五斤硝出盐六斤,除了工资、柴、水胶、运费等消耗,还能净挣小米十二斤。七区的硝磺产量据五个月内初步统计,光火硝出产二万三千斤,连运费在内,群众共得利米一六七三○○斤。七区今春的硝盐生产,不仅解决了春荒困难,同时对农业生产上起了很大支援作用。
                    (李贵、政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