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出身的畫家,擅工筆山水畫。刻畫謹嚴。形象生動。畫法工致,沒色豔麗。但無匠、俗之弊。以細筆育綠山水最為出色,被譽為“趙伯駒後身”。點景尤為別致.常常將人物故事經紫在優美的山水畫懷抱中如《文姬歸漢閣》、《桃源汕境圖》等。人物鞍馬、屋字樓臺、舟輿車轎都描繪得曲盡其妙。
明代末期,宏官專權,朋黨傾軋,在惡濁的政治環境之中,社會風氣也口趨直下,正是到了這時,宗派惡習愈演、有些土大:天文人仗持財力和權勢,揚抑個人好惡,“托方改制”,為我所用。造成山水畫領域頹風彌漫,强化了消極的清規戒律。禁銅了畫家自由活潑的思想。在這部分畫家中,以董其昌的聲勢最顯,學術影響最為廣泛,地位最顯赫。他在繪畫上究心於仿古,遠師董、巨、米,近師黃子久、高克恭,講求筆墨韻味,推許自己的作品“古·雅秀潤,在文微明之上”。在美術思想上,他鼓吹“南北分宗”的宗派唯心主義理論,還牽強附會地用佛家禪宗南北派來影響山水畫,影響極其深遠。他的分宗理論,明顯帶有祟“南”貶“北”,抬高董、巨、元四家、吳派,打擊南宋四家、明代浙派的動機,抬高文入畫的地位,貶低院體畫及“行家畫”,其目的是抬高個人,打擊异己。他鼓吹“落筆之際各有師承”、“豈有舍古法而獨創者乎”等論調,使空虛貧乏的形式和門戶之見的噁心風日趨益下,泊乎近世。
清王朝在其268年的歷史中,不僅其封建危機加劇,而且社會矛盾也錯綜複雜,其繪畫領域的狀況也不容樂觀,既有陳腐落後消極保守的一面,也有孽生興旺力求革新的一面,發展極不平衡。清初統治者,山水畫在文化之本領域採取種種壓迫和欺騙政策。晚明董其呂的師古主義,頗能迎合清王朝束縛、麻痹漢族知識份子的政治需要師古主義。繼承董氏思想體系的“四王”(王時敏、王鑒、玉暈、王原相)一派,脫離現實,醉心於前人筆墨技巧路線,取得了當道者的支持而被奉為“正統”。他們的畫派首先被清廷貴族利用另:得到了發展。
“四王”主要師法董、巨與元四家,致力於黃公望。他們在清代畫壇影響極大,被標榜為“南宗嫡支”、“領袖藝林”,朝野上下,一時非“婁東”、“虞山”即為外道,畫家多被一家一派所固。因襲模仿,在“正派”、“嫡傳”的狹小天地中騁心力,情感受制於既定形式,以至嚴重束縛了畫家創新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