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只身赴任荆州,靠三个人平定乱局,他们分别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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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末年,群雄逐鹿中原。在这一过程中,曹操虽然一开始只有兖州的数郡之地,却最终挟天子以令诸侯,消灭了袁术、袁绍、韩遂、马超、吕布等众多割据势力。与此相对应的是,在很多人看来,刘表这位诸侯坐拥荆州之地,却没能逐鹿中原,无疑让人感到比较可惜,甚至可以说是胸无大志的。对于刘表这位诸侯,贾诩曾评价道:“表,平世三公才也;不见事变,多疑无决,无能为也。” 荀攸则表示:“天下方有事,而刘表坐保江、汉之间,其无四方志可知矣。”

曹操则指出:“我攻吕布,表不为寇,官渡之役,不救袁绍,此自守之贼也,宜为后图。”因此,在很多人看来,荆州牧刘表,可谓是徒有虚名之辈。但是,这只是刘表人生后期的情况。对于年轻时期的刘表,则被称为“八俊”之一(张璠《汉纪》则称其为“八顾”之一;《汉末名士录》称为“八友”之一。《后汉书》亦载刘表与同郡张俭等号为“八顾”,又指与张俭、岑晊、陈翔、孔昱、苑康、檀敷、翟超等称为“八及”)。并且,刘表平定荆州的经历,更是凸显出刘表的智勇双全。

首先,光和七年(184年),刘表受大将军何进征辟为掾属,推荐再次入朝,出任北军中候。同年,黄巾起义,这场起义不仅导致了各地的刺史、太守逐渐成为一方诸侯,也成为东汉王朝走向灭亡的重要原因。初平元年(190年),荆州刺史王叡为孙坚所杀,董卓上书派刘表继任。由于当时江南宗贼甚盛,袁术屯于鲁阳,手下拥有所有南阳之众。吴人苏代为长沙太守,贝羽为华容县长,各据民兵而于当地称霸,导致刘表无法直接上任。因此,对于刘表来说,荆州刺史的官职,看似比较吸引人,实际上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不小心,就很可能因此而粉身碎骨。

在此背景下,年轻气盛的刘表于是匿名独身赴荆州,方才得以上任。刘表至荆州后,单马入宜城,与中庐县人蒯良、蒯越及襄阳人蔡瑁等共谋大略。彼时,刘表虽然获得了东汉朝廷的册封,但是,因为黄巾起义等战乱的影响,各地的刺史、太守都已经逐渐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了。所以,对于只身赴任的刘表,想要真正平定荆州的乱局,无疑是非常困难的,也即刘表既不是荆州的士族豪强,身边也没有类似于曹操的宗族势力。但是,智勇双全的刘表,还是很快找到了打破僵局的关键。

彼时,刘表选择联合中庐县人蒯良、蒯越及襄阳人蔡瑁。对于孤身一人的刘表,明白自己只有联合荆州的地方豪强,才能坐稳荆州刺史的宝座。其中,就蒯良、蒯越兄弟来说,是荆州南郡望族之一、蒯家的代表人物。蒯家在当时的荆州,拥有比较强大的势力,比如诸葛亮的姐姐,就嫁给了同样活跃于襄阳的蒯祺。换而言之,诸葛亮家族想要在荆州站稳脚跟,同样需要和蒯家进行联姻。

而就蔡瑁来说,根据《三国志》等史料的记载,蔡瑁(生卒年不详),字德珪,襄阳蔡州人。东汉末年荆州名族,蔡讽之子,姑母(蔡讽之姐)是太尉张温之妻,长姐与二姐先后嫁给黄承彦与刘表成为继室。对此,在笔者看来,在来到荆州之前,刘表显然对荆州的情况进行了充分的打探和了解,所以在赴任之后,立即联系上了蒯良、蒯越、蔡瑁三人。在商议如何平定荆州内乱的时候,刘表问道:“此时宗贼横行,民众不附,袁术在南阳又蠢蠢欲动,祸乱至今已经难以解决。我又希望在这里征调士兵,但怕百姓不愿从军,几位有何对策?”

对此,蒯越说:“袁术为人勇有余而智谋决断不足,苏代、贝羽都是一介武夫,根本不必忧虑;然而,宗贼的首领则大多贪婪残暴,其部下对他们也心存忧虑。我手下有些具备修养及能力的人,只要派遣他们到宗贼首领处加以利诱,宗贼首领们必定率众而来。然后阁下只要把握时机,诛杀那些残暴无道的,再安抚收编他们的部众。如此一来,荆州的文臣武将和百姓,都会因为阁下的恩德而扶老携弱而至。届时阁下百姓和将士归附,就要占据南面的江陵,并且扼守北境的襄阳,那么荆州八郡只要传递檄书就可以平定了。以后,即使袁术等人再拥兵而至,亦无能为力了!”

对此,在笔者看来,这可以说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了,蒯越等人给出的建议,促使刘表有了明确的规划。在此基础上,刘表让蒯越派人诱请宗贼五十五人(《后汉书》载十五人)赴宴,将其全部斩杀,一并袭取他们的部众。这可以说是快刀斩乱麻,迅速在荆州建立了威望,也重创了荆州各地的叛乱势力。不久之后,只有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守襄阳,刘表乃使蒯越与庞季单骑前往将其说降。通过雷霆之举,荆州各地的郡守、县令都听说了刘表的威名,从而不敢继续作乱了。

最后,至此,只身赴任的刘表,迅速控制了除南阳郡外的荆州七郡,并且屯兵襄阳,以观时变。当时,关东州郡起兵讨董,而刘表并未加入讨董联军。而刘表也上表推荐袁术任南阳太守,暂时向其示好。在曹操、袁绍、袁术等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刘表选择静观其变,这是因为刘表刚刚平定了荆州乱局,不适合将兵力派出到其他地区作战。综上,在刘表刚刚来到荆州的时候,蒯良、蒯越、蔡瑁成为刘表坐稳荆州刺史宝座的重要帮手。当然,在此之后,他们也获得了比较丰厚的回报。一方面,蒯越因功而被拜为章陵太守、封樊亭侯。刘表病逝后,蒯越和刘琮一同投降曹操,后来在曹魏官至光禄勋。

而就蒯良来说,不少历史学者估计赤壁之战之前,蒯良极有可能已经逝世,因为在曹操封赏的荆州官员的名单中,并没有蒯良的名字。同时,元末的小说《三国演义》中,也支持这种说法。另一方面,刘表执掌荆州后,蔡瑁历任江夏、南郡、章陵等诸郡太守,刘表获得汉廷封赐镇南将军时,蔡瑁担任其军师。公元208年,刘表病亡后,蔡瑁拥护刘琮继位,在公元208年曹操挥军入荆州时,蔡瑁与蒯越共同迫刘琮降伏曹操,之后,蔡瑁仕入曹操麾下,历任从事中郎、司马、长水校尉,封爵为汉阳亭侯。也即和《三国演义》记载的情况不同,蔡瑁最终在曹操麾下获得了善终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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