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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冲突依旧存在 新挑战随之而来

    【德国《时代》周报5月16日一期文章】题:无国籍者的国家副题:阿拉法特的集团经济阻碍着市场和民主的发展(作者吉塞拉
    ·达赫斯)
    由于1993年奥斯陆文件的签署和八个月后巴勒斯坦人机构的正式迁入,人们曾经希望,在加沙地带和约旦河西岸以色列检查站上进行的那种侮辱人格的检查手续将会结束了。但是,迄今的敌人并没有变成和平的伙伴。恰恰相反,自去年10月发生“隧道事件”以来斗争激化了。以色列士兵同巴勒斯坦警察之间第一次发生了公开冲突。
    老的冲突依旧存在,新的挑战又随着和平进程而来。巴勒斯坦人现在必须建立自己的国家。他们自己也想建立这样的国家。巴勒斯坦社会正处在剧变之中,这个过程是困难的。前途愈黑暗,对过去就愈加怀念,日常生活也就愈加困难。人们不再反对占领者,而是争取实现自己的目标。
    阿拉法特来自这个被怀念的过去。他自己拖带了几万名巴勒斯坦战士。他们早已是干部,或者属于治安保卫力量。他们与来自约旦河西岸和加沙地带的巴勒斯坦人不同,后者在起义年代曾经在国内反对占领军。成功的“外来人”与往往被挤到边缘的当地人之间的鸿沟日益扩大。
    巴勒斯坦委员会经济委员会指责阿拉法特建立垄断体系。这个垄断系统决定,谁可以经营面粉、建筑材料、香烟、肉类和汽油。几乎一切都是经以色列进口。这给垄断体系的辩护者提供了论据。他们说,这样做(用集体的方式)较为容易保证得到同以色列商定的退还进口税。独立的巴勒斯坦商人警告说,这样一种政策(没有自由的竞争市场)迟早将毁掉经济基础。
    你很难区分,以色列的障碍终止于何处,巴勒斯坦的问题又从何处开始,在内部,有人指责阿拉法特依旧是个只图生存的政治家。阿拉法特编织了一个依赖和忠诚的网,可以确保他自己的生存。例如,他将许多新建的职务委派给那些宁愿大谈自己光辉的过去,而不谈今天任务的人。
    加沙在政治上是稳定的。这里同以色列军队的冲突比较少。以色列军队在这里的作用仅限于保护4000犹太居民。自从阿拉法特返回后,加沙地带发展很快。施援国留下了它们的痕迹。这里有戴高乐街,还有一个按已故挪威外交大臣霍尔斯特命名的公园。许多办公室里挂着奥斯陆的招贴画。
    计划和国际合作部的一位司长骄傲地指着彩色的未来设计图(上面画着栽着高高棕榈树的林荫道)预言,“这个海岸总有一天将像戛纳一样”。在附近还要建一座五星级饭店。建筑工地上也有一块牌子标明了这座饭店。但是,实际施工却一再推迟,因为投资者对此还不十分放心。
    但加沙城新建的160多所高楼已经竣工。它们塑造着这个城市今天的风景线。这都是在奥斯陆文件签字后出现的。一位房主说,这些塔楼的建造曾经是一件“民族的事业”。但是,想在这里买房子的人必须有钱。一套四室公寓要卖6万到10万美元。许多这样的塔楼至今仍然是半空着。
    新的住房市场不是为住在加沙地带的2/3居民考虑的。他们在那里住难民营已有几十年了。计划和国际合作部负责国际合作的领导人说,这是个政治问题,只要还没有就耶路撒冷达成协议,人们就不会鼓励家庭搬出难民营。
    不久前刚刚建立了一支警察部队。它们将在集会和举行足球比赛时负责治安。巴勒斯坦人感到警察的存在是个宽慰。在加沙地带他们给人一种安全感,而在以前起义时期是没有这种安全感的。
    但阿拉法特看重的不是合法的民主,而主要是倚重权力和忠诚。
    最近的发展不是什么好兆头。巴勒斯坦律师贾米勒·萨拉米称赞巴龙事件(内塔尼亚胡总理是这个案子中受指责的中心),说它是以色列独立的司法体系的样板,并提出这样一个疑问:巴勒斯坦人是否可以设想有类似的程序。
    大街上的舆论自由是不受限制的。就在一年以前,许多巴勒斯坦人在被问及对政治问题的看法时,马上就哑口无言。而今天他们谈起话来没有遮拦。议会辩论也进行得公开、热烈。但是,由于阿拉法特这个善于唱独角戏的大师不特别重视议员的决议,议会的影响经过很有希望的开创时期后已经越来越下降。

卡比拉政权的实力派人物

    【法国《青年非洲》周刊6月2日一期文章】题:卡比拉不是孤身一人(作者塞南·安德里亚米拉多)
    刚果(扎伊尔)解放民主力量联盟仅是在战斗爆发的初期于1996年10月18日通过勒勒马议定书创立的。这个联盟是由四个实力不等的政党的领导人在小城勒勒马创立。他们是:德奥格拉蒂亚斯·布盖拉(人民民主联盟)、基萨斯·恩甘杜(争取民主全国抵抗委员会)、马萨苏·宁达加(解放扎伊尔革命运动)和洛朗—德西雷·卡比拉(人民革命党)。由于卡比拉能讲英语、法语、基斯瓦希利语和奇卢巴语,他被指定为该联盟的发言人。
    卡比拉后来成为联盟的主席,恩甘杜为联盟武装力量总司令。恩甘杜后来遇害,宁达加取代他成为联盟武装力量总司令。随后,争取民主全国抵抗委员会被取消。政权在另外三个伙伴之间分享,卡比拉任主席。自5月17日起,卡比拉又成为“刚果民主共和国国家元首”,布盖拉成为联盟总书记,宁达加为联盟武装力量总司令。
    刚果解放民主力量联盟的一些成员说:“体制不会以独裁的形式运作。卡比拉总统不是总统。他是我们中的一员。”那么,谁在领导?是布盖拉领导的联盟组织委员会?还是卡比拉?卡比拉是一个发言人,但他却搞出了一个纲领。该纲领是要把“刚果变成一个搞社会市场经济的现代国家,以确保它在一种民主的背景下得到发展”。除了这句话外,这个纲领还指出:“通过搞社会市场经济,我们显然希望国家能提倡社会协商的作法,征求对发展有益的建议。”正如总部设在美国的争取扎伊尔民主联合会总书记富穆·恩贡吉指出的,“卡比拉研究过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的经济理论,但像他的战友卢蒙巴一样,卡比拉首先是一个爱国者和民族主义者”。
    德奥格拉蒂亚斯·布盖拉是刚果解放民主力量联盟的主要组织者。他曾在金沙萨学习建筑。原籍北基伍省。他同卡比拉有同样的长处,甚至还要更多些:他受过高等教育,能讲英语、法语、金亚尔万达语和基斯瓦希利语。
    政权的另一个强有力人物是比奇马·卡拉哈。他只有29岁。他中断了在南非一所医学院的学业,当上了刚果解放民主力量联盟的对外联络官,后来又成为新政府的外交部长。是他率领联盟代表团参加了同蒙博托政府的所有谈判。
    他讲一口流利的英语。这个高个子的年轻人令他的对手难以招架,尤其令蒙博托的最后一任外交部长卡曼达头疼。卡哈拉是南基伍人,曾就读于卢本巴希大学。
    姆瓦纳·马瓦潘加是一个“美国人”。作为美国肯塔基州大学农业经济学博士,马瓦潘加在1996年10月才意识到刚果解放民主力量联盟的存在。于是,他离开美国前往戈马。当时他不属于任何政党,只不过是北美扎伊尔人协会的成员。卡比拉那时已是联盟主席,他十分明白这个不到40岁的统计学家的用处。这样,又一个专家充实了他的班子。
    在众多知名人士中,卡比拉的儿子并非无足轻重。现年25岁的小卡比拉是刚果解放民主力量联盟军事领导人之一。他已经为自己制造出传奇的经历。有人说他曾同安哥拉政府军和古巴人并肩战斗,打击争取安哥拉彻底独立全国联盟领导的叛军。甚至说他参加了于1977年从安哥拉返回祖国的“加丹加宪兵队”,可他那时才有5岁。

米哈伊洛娃:充满魅力的保加利亚女外长

    【德国《法兰克福汇报》5月24日文章】题:体现保加利亚新方向的女外长
    娜德日达·米哈伊洛娃(娜德日达意为希望)决定从事一项困难得多的职业,她在这一职业中也取得了飞速的成功。现在,她已跻身世界上最年轻的外长的行列。作为保加利亚首任女外长,她担负着说服西方,使其相信保加利亚属于欧洲,并且这次当真要实行改革的重任。
    这位富于魅力的语言学家完整地体现着保加利亚新领导明确的意图:同这个国家的保加利亚式社会主义传统决裂,确立“欧洲型”的新政策。这个衣着高雅、有两个孩子的妈妈,在政治作风和个人作风上显而易见是以西方为榜样。这同她在日夫科夫倒台后立即去美国,在国会和哈佛大学学习有关。在美国逗留的日子加强了这位翻译家对政治的兴趣。米哈伊洛娃对外给人一种美好的印象,这一点“民主力量联盟”的第一任总理季米特洛夫早已看出,并在1991年底任命这位当时刚刚29岁的妇女为政府发言人。她待人亲切友好,令人感到愉快,在当时即已有别于把盛气凌人视为执政者第一美德的民主力量联盟的其他领导人。
    1992年底季米特洛夫倒台后,米哈伊洛娃亲身感受到一个很少关心维护自己权力基地的党一落千丈之苦。但在民主力量联盟重新上升的道路上她也一同前进。1994年底,米哈伊洛娃同民主力量联盟其他68名议员一起被选进议会,她在外交委员会工作。现在的民主力量联盟主席科斯托夫在执掌这个组织的舵柄之后,能说英语、西班牙语和俄语的米哈伊洛娃便成了党的副主席之一,主管报刊和新闻。科斯托夫把已经老化的反共运动转变成了一个独立的政党,米哈伊洛娃给予他全力支持。他们俩人之间良好的、常被描写为密切的关系也许起了决定性作用,使得米哈伊洛娃现在的地位优先于一些有经验的外交家,如阿戈夫和过渡政府的外交部长斯塔莱夫。
    现在可以肯定,由这位充满魅力的外交部长同国际组织和外国政治家打交道要比政府首脑科斯托夫容易些。保加利亚外交的新面貌肯定会引起西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