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本站好,就转发到你的朋友圈!

好酒还是陈的香,资料还是老的好!【www.LaoZiLiao.net】

老资料网  > 报纸  > 参考消息

踏上千年之交的征程

    【美国《洛杉矶时报》1月5日文章】题:充满动乱的千年之交(作者凯文·菲利普斯)
    对于今后三年将席卷整个西方的千年庆典浪潮,人们千万不可低估。我们即将开始的走向2000年的心理征程势将成为世界最重要的文化、经济和政治现象之一。心理关注具有实际含义
    有人计划结伴乘坐喷气式飞机从一个时区飞到另一个时区,紧紧追逐新年的脚步,或者从太平洋上国际日期变更线西面不远处的哈凯帕山上最先迎接新世纪的太阳。然而,这些计划只代表着表面的奢华。至于已经在用大难临头的形象来象征新的千年的那些重金属抒情歌和画展,那就不能说是理性的东西,而只能算是感世伤怀之作了。但是,现在已经明显看出的人们从心理上对2000年的关注,是具有一种实际含义的。历史的先例表明,在这样一种情绪之中,危机、战争、恐慌和革命全都有可能加剧。
    至少从15世纪90年代起,每逢世纪之末,西方的历史进程就会加快,各种事件就会增多,人们就会更加觉醒。而千年更替在宗教和文化方面对于基督教而言的重要性,更是世纪之交所无法比拟的。所以,它对新的千年的头几年的影响应当大出两倍或三倍。根据《圣经》中的《启示录》,在千年更替之时,耶稣会重新君临地球。这种信念自基督教创立之初就不时出现,它在英语国家的宗教复兴过程中有着特别重要的意义。天主教已把2000年定为大赦年,基督复临派以及其他一些保守的新教教派对这个年头的重视则更甚于天主教。
    但是,更大的影响还表现在构成通俗文化的各种乐观、悲观、内疚和享乐心理的混合体中。当1999年12月31日午夜降临的时候,冰岛计划举行篝火晚会,英国准备在全国各地敲钟,纽约将把时代广场变成一个电视屏幕的海洋,展示所有24个时区的庆祝活动的盛况。心理上的倒计时不仅已经在爱尔兰人沉入都柏林的利菲河中的巨大数字时钟——三年后将从那里燃放绚丽的焰火——上开始,而且也在西方人的心目中和情绪中开始了。
    选择1997年1月、而不是1996年1月为起点,这是合乎情理的,在世界的神经中枢美国尤其如此,因为美国在1996年忙于四年一度的挑选总统的工作,这是与人们对千年庆典的期盼无法相容的。如今,克林顿总统正乘着国民乐观情绪的有限东风治理着国家,这对于圆满地向着可能是非常重要的21世纪和第三个千年过渡是十分有利的。“世纪末”的雄心与躁动不安过于强调千年之交的宗教含义会有一股想入非非的味道。当初,在公元1000年将到之际,许多主教和宗教领袖曾率领教众到山顶或海边去等待预期中的事件发生,结果他们失望而归。三年之后,如果牧师和教派领袖们带领信徒们到爱达荷的山巅或加州的海滩迎接世界
    末日,他们的命运大概也不会两样。
    可以预言、而且颇有先例可循的是,今后三年中,以往的每个90年代——从15世纪90年代到19世纪90年代——都在许多层面上有过的那种世纪末的混乱状态将以更加剧烈的形式再度出现。在当今这个令人目眩的90年代,我们已经可以看到这种情况了。
    90年代的各国社会总是预期一些事情的发生——有时是高兴地期待,有时则不然。在世纪将尽时作为全球主导力量的那些国家——16世纪90年代的西班牙、17世纪90年代的荷兰、18世纪90年代的法国和19世纪90年代的英国——往往采取消极态度,竭力分析明显的社会与经济的衰退以及下一个世纪带来艰难岁月的可能性。19世纪90年代的忧心忡忡的英国人也像今天的许多美国人一样,看到自己有丧失领导地位的危险。从巴黎到维也纳,整个欧洲都把“世纪末”变成了19世纪90年代的那种幻灭情绪的同义词。
    相反,即将在新世纪中焕发光彩的那些社会却在90年代初尝荣耀的滋味并期待更大的荣耀。15世纪90年代的西班牙肯定是这样的。当时,斐迪南二世和伊莎贝拉一世在派遣哥伦布到西半球去探索一个新帝国的同时,完成了从摩尔人手中征服伊比利亚半岛的事业。1893年时的美国也处于一种类似的精神状态。那一年在芝加哥举行的世界哥伦布博览会使得全国人民的劲头异常高涨,形成了美国人的这样一种信念:下一个世纪必定是美国的世纪——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雄心与躁动相互作用的结果是引起了一些战争——最大的战争中有两场分别发生在17世纪90年代和18世纪90年代——和革命。法国大革命于1789年开始,到1800年演成了拿破仑的几场战争。20世纪初的几次战争与革命,从圣彼得堡、君士坦丁堡到维也纳和柏林,都是在19世纪90年代的骚乱和恐怖中酝酿的。金融混乱也常常在世纪之交到来。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美国刚刚摆脱一场重大的金融恐慌(即1893年的那一次)就又陷入了另一场巨大的恐慌(1906年的那一次)。现今这个适逢千年之交的“超级90年代”不会预示商业和经济周期的结束,而是很容易发生超出人们预计的重大动乱。千年之变带来改革的时代
    如今,美国文化或许也正处于千年之变—即导致并加快经济、文化和政治方面的变革——的顶点。但是,情况究竟在多大程度上是这样,这还是个未知数,并非一目了然。但这确实意味着某些可能性。一种可能是美国以出人意外的方式重新显示自己在21世纪的生命力,但也有可能出现使它的前途蒙上阴影的令人痛心的事态。
    这样的事态之一便是在某个有着长期流血历史的全球热点——中东、巴尔干或远东——爆发战争。这种局面会给美国带来财政方面和准备工作上的困难,就像历史上的30年战争给17世纪的西班牙、两次世界大战给20世纪的英国造成困难那样。发生金融危机是另一种可能性。如果1893年或1906年的恐慌重演,那就会导致第三次恐慌——共同投资公司的经理们担心公众的挤提会产生灾难性的后果。
    还有这样一种可能性:美国进入一个政治动乱和改革的时代。18世纪90年代和19世纪90年代开始时都是为商业和金融业忠实服务的保守的政治时代,但它们也都是在迥然不同的潮流中结束的:在1800年的总统选举中,杰斐逊的民主主张获得了认可;在19世纪末的镀金时代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平民—进步党得志的时期。
    目前,很少有人认为美国有出现这样一个时代的苗头,但是,其他一些英语国家的状况却使人有理由相信这种压力正在增大。潜在的动乱无处不在。加拿大有可能在魁北克独立的问题上发生分裂。澳大利亚不时地谈论要摒弃英国君主制,改为共和政体。就连英国人也越来越对君主制感到怀疑,并有可能改变它——人们在谈论取消上院,代之以选举产生的参议院,或者要求通过全国公民投票来实现如此重大的变革。
    这样的事情有可能在美国发生吗?如不出现多重信任危机——即对国家的政治领导层、对它的道德观以及现行选举制度的信任危机——是没有可能的。但是,构成这种危机的种种要素已经不时见诸报刊的大标题了。即便我们只是处在一个普通的世纪之交,今后几年出现加速变革的意识和发生动乱的可能性也已经够大了。而今又加上千年之交这个因素,历史时钟放出的焰火的威力肯定会远远超过任何人的想象。

国情咨文

    国情咨文是总统向国会提出咨文的一种。美国总统的国情咨文是最具代表性的。每年年初国会开幕时,总统向国会提出关于国内外情况和政府认为应当采取的政策措施的报告,实际上就是美国政府的施政纲领。在草拟国情咨文的过程中,总统也要征询国会领袖的意见。因此,国情咨文在形式上虽然不能产生法律上的任何后果,但随着行政权的日益扩大,它逐渐具有国会工作纲领的意义和变成总统操纵或进行立法活动的工具。国情咨文起源于美国开国总统乔治·华盛顿,第一个国情咨文言简意赅,全文只有850字。但是随着美国疆土的不断膨胀和扩展,国情咨文的篇幅越来越冗长,1995年克林顿总统发表的国情咨文是美国有史以来最长的,宣读时间共花了80分钟。另外,其他一些国家,如俄罗斯、墨西哥、巴西等,总统也向国会提出国情咨文。

日报报道:金日成曾言“日朝谈判是错误的”

    【日本《产经新闻》1月5日报道】北朝鲜(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已故主席金日成在日朝邦交正常化谈判进行之后的1992年3月曾指出:“日朝谈判是错误的。”这是曾同金主席会谈过的日本财团理事长笹川阳平透露的。金主席过高评价同金丸访朝团的协议是误解的背景。不过,这一态度表明,金主席是如何重视同日本的邦交正常化谈判。与此同时,也可以看出这样的原委:北朝鲜想把外交重点从对日转为对美,意味深长。
    日本财团笹川访朝团是因北朝鲜当局积极做工作而组成的。因为只提出了“想交换意见”的愿望,所以,同金主席的会谈起初并没有纳入日程。1992年3月20日,笹川访朝团被邀请到平壤郊外的招待所,金主席同笹川团长举行了会谈。
    会谈从上午10时开始,历时3个钟头。会谈开始之后,金主席就发表了“日朝谈判是错误的”这一引人注目的谈话。
    据笹川解释说,金主席曾认为,由于1990年9月由自民党和社会党共同组成的金丸访朝团同朝鲜劳动党就邦交正常化问题达成了协议,因此日朝邦交正常化会一举实现。金主席在会谈时说:“在日本,即使执政党同最大的在野党达成谅解也不能顺利实施。对这一点不了解。因此犯了错误。”另外,据说,从金主席当时的谈话可以感到,金主席已认识到北朝鲜在经济上和外交上都陷入困境,该主席曾对日朝邦交正常化谈判寄予莫大的希望。
    金丸访朝团是分别以自民党前副总理、已故的金丸信和社会党副委员长(当时)田边诚为团长,成员由两党组成,于1990年9月24日访问了北朝鲜,目的在于解决第18富士山丸问题。到28日结束了同北朝鲜方面的谈判。结果,自民和社会党同朝鲜劳动党在29日签署了写有促进日朝邦交正常化谈判等内容的三党联合声明。继此之后,随即开始了邦交正常化谈判。但是,在1992年11月第8次谈判时中断了,此后未进行过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