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本站好,就转发到你的朋友圈!

好酒还是陈的香,资料还是老的好!【www.LaoZiLiao.net】

老资料网  > 报纸  > 参考消息

俄罗斯富豪发迹史(三)

    帕夫洛夫的今天
    瓦连京·帕夫洛夫有两件事使俄罗斯人难以忘怀。1991年他担任总理时因为使用笨拙的办法遏制通货膨胀而受到惩罚:他不顾许多苏联人喜欢聚藏50卢布和100卢布面值钞票的习惯而宣布这两种钞票作废。据许多分析家认为,此举把苏联体制推到崩溃的边缘。
    后来,他又参加了1991年8月未遂政变,使他的问题更加严重。结果他被监禁了一年半,等待审讯。但是审讯终于没有搞成。
    他幸存下来。如今他自称“企业家”,与银行、贸易、农业和咨询等5个不同的公司有业务关系。“政府不要我了,”帕夫洛夫说:“所以我现在可以问心无愧地为自己干。”
    与苏联时代的许多领导人一样,帕夫洛夫毫无障碍地从社会主义跳到资本主义。“许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大公司的头头都是它们从前的厂长或经理,”帕夫洛夫说。“原因是他们了解情况”。帕夫洛夫经营的主要业务是咨询,包括为客户建立新的商业联系。随着苏联解体,许多工厂失去了它们在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货源和买主。“将从前与乌克兰的联系改变为与土库曼斯坦或哈萨克斯坦的联系,对我来说不成问题。”
    据帕夫洛夫解释,第一步是成立一个专用基金公司。这种专用基金公司必须有一个无可争议的目的,如为穷人盖住房或发放救济食品。下一步是取得政府提供的基金——据说约几百万美元。
    如果投资的年收入为100%至120%,就成为高盈利公司,这时就可把政府资金转为私用,一两年之后再把它们用于可公开的用途,然后受益者便可拿走利润。用帕夫洛夫的话来说,这就是“洗国家的钱”。
    这种高尚的事业终归会能得到预期的帮助。“没有人要求你立即拿这些钱去投资。银行往往都是用这些钱办起来的。”
    关系还有另一种用处,即通过关系出售国家物资。政府官员可以用某个外国人名字注册的合资企业的形式与某个商人(或者就是他本人)签订出售石油产品或木材厂废料的协定。实际上运出去的却是汽油或优质木材。国家得到的是以虚构的低价出售商品的收入,而政府官员及其外国合伙人却在国外以国际市场的价格出售他们运出去的真货。“你知道数十亿美元的钞票是怎样弄到西方去的吗?”帕夫洛夫问道。“不是装在密码箱里带出去的。在我的记忆中,俄罗斯还没有一家公司获得国家银行的批准将钱转到西方去。”
    (三)

阿布迪奇其人其事

    【法新社萨拉热窝12月30日电】题:阿布迪奇:一个有魅力和独断专行的人
    菲克雷特·阿布迪奇是一个拥有百万资产的前共产党人,他与波黑塞族人联手和他在波黑正规军中的穆斯林同胞作战。他领导主张独立的穆斯林军队本周签署了一项波黑停火协议。
    富有魅力的阿布迪奇现在在他的出生地——波黑西北部城市大克拉杜沙——是个首领。他的效忠者在8月下旬被波黑军队逐出大克拉杜沙后又于12月中旬重新占领了这座城市。
    56岁的阿布迪奇被他的追随者亲切地称作“爸爸”。他的数千名追随者8月份跟随他走出大克拉杜沙,住进位于塞族控制的克罗地亚部分地区肮脏的营地里。
    一个熟悉阿布迪奇的外国人说,他是一位“政治见解不深、随时准备讨价还价,但又不太在乎原则的实用主义者”。
    阿布迪奇是前南斯拉夫的一位共产党官员。前南斯拉夫尽管实行社会主义,但仍然坚持自由经济。他把家乡的一个食品厂变成了一个大型农业公司——前南斯拉夫最大的产销一条龙农业公司。
    该公司1988年因一起丑闻而倒闭。阿布迪奇被指控严重破坏了金融体制。他随后服刑20个月,并被开除共产党党籍。出狱后,他重建了他的农业公司。有人认为他与法律发生冲突是他在贝尔格莱德的敌人策划的政治阴谋的一部分。阿布迪奇最终没有受到在金融方面有不当行为的指控。但是,整个事件仍未澄清。
    1990年11月,重新振作起来的阿布迪奇竞选波黑主席团成员并获得大部分选票。这使他取得了领导波黑主席团的资格。但是,他把那份艰难和不值得干的工作让给了另一个穆斯林、以穆斯林为主的民主行动党领导人伊泽特贝戈维奇。
    阿布迪奇被认为对主席团的工作缺乏诚意。在与塞族人开战一年多以后,即1993年夏天,他终于被解除职务。与此同时,阿布迪奇发动了反对穆斯林领导层的叛乱。波黑专家认为,他长期厌恶伊泽特贝戈维奇是导致他这样做的原因之一。
    但是,他们怀疑,随着1992年南斯拉夫的解体,阿布迪奇也许认为他在自己的领地上成为无可争辩的统治者的机会已经到了。
    波黑其他人士说,阿布迪奇支持一项最初由克罗地亚和塞尔维亚总统提出的波黑领土划分计划,即把比哈奇袋状地区和包括萨拉热窝在内的波黑中部的三角地区划归穆斯林,其余领土划归塞族和克族。
    阿布迪奇在萨拉热窝不受欢迎。在那里,人们蒙受了长达32个月的战争之苦,希望保全一个单一的多民族国家。他们没有时间对付这个被称作“小皇帝”和视线似乎不会超出他心爱的大克拉杜沙的人。

圣水桥坍塌处建纪念碑

    【法新社汉城1月4日电】题:倒塌的大桥将成为劣质建筑的警钟
    汉城市长今天说,韩国将把倒塌的大桥的一段变成一个纪念碑,以告诫人们在建筑工程中不要粗制滥造。
    崔秉烈市长对记者说:“我们计划动用直升机把圣水大桥倒塌的那段从水中‘拉’出来。”
    在清除沥青和混凝土之后将用倒塌的钢架建纪念碑。纪念碑将建在汉江一侧,由著名雕刻师把32名罹难者的名字刻在上面。
    崔秉烈说:“这个纪念碑不仅是为了悼念亡灵,而且是为了促使当局在今后防止建造不合标准的建筑。”

1995年国际政治形势展望(中)

欧洲:法德轴心将发生变化
    欧洲联盟进入了向东扩大的时期,东欧国家加入北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动向恰好与此吻合。欧洲冷战后的幻想——将前苏联也纳入其中逐渐淡漠,“再扩大的欧洲”和“俄罗斯的势力圈”相对而立的“冷战后”新秩序作为一种暗流将继续起作用。
    在欧洲联盟内部,随着成员国数量的增加,南北经济上的对立越来越尖锐。
    处于欧洲联盟核心地位的法德轴心关系也正在发生变化。德国总理科尔曾寄希望的欧洲联盟委员会主席德洛尔宣布不参加法国的总统选举,法国社会党失去了一位有力的候选人。
    法国的保守阵营由于巴拉迪尔总理和前总理希拉克之间由谁出马竞选总统还没有协商好,所以构成今年欧洲内政焦点问题的法国总统选举的前景实难预料。
    意大利由于贝卢斯科尼总理辞职,政局骤然陷入混乱。
    英国尽管经济景气有所恢复,物价稳定,但梅杰率领的保守党的支持率却下降到了空前低的水平。
    东欧国家经济已经跌至谷底,转为增长,但改革进行到现阶段,已经接近“疲惫不堪”的程度。继波兰和匈牙利之后,保加利亚去年12月的大选中,前共产党势力东山再起,又回到政权的宝座上。
    在巴尔干地区,波黑地区争端给这一地区的前景投下了不安的阴影。由于美国前总统卡特的努力,伊斯兰教徒和塞尔维亚人暂时握手言和。但在实现和平问题上双方的主张仍有很大差距,战火重起的可能性依然没有消除。在波黑问题上,美国和欧洲以及俄罗斯的主张都不尽相同。波黑争端今后仍将是欧洲国际政治的一个焦点问题。俄罗斯:继续维持“强权政治”
    1995一1996年,俄罗斯将迎来国内政治生活中一个最为重要的时期。1995年12月俄罗斯将举行联邦议会选举,1996年6月将举行总统大选。俄罗斯的政治将以这两次大选为轴心展开。
    问题是俄罗斯现任总统叶利钦在处理关键性问题时,将作出什么样的判断。观察叶利钦在1994年的表现,说明他决心再次竞选总统。
    观察叶利钦总统1994年之所为,他已经放弃了继续扮演“民主改革派旗手”的角色。在外交和内政上,叶利钦转而采取“实力政策”。去年年底,叶利钦开始动用武力解决车臣问题,只要叶利钦总统认为有利,他还将在1995年采取同样的政策。
    对俄罗斯以外的独联体国家来说,1994年他们开始从独立的热情中清醒过来,独联体的向心力开始起作用。哈萨克斯坦总统纳扎尔巴耶夫提出了一个组成“欧亚联盟”的设想。乌克兰和白俄罗斯相继诞生了亲俄派政权,也是这一动向的一个表现。中南美:古巴是“台风眼”
    中南美洲国家在冷战结束后没有出现新的民族争端,政治也基本上趋于稳定。但其中也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古巴问题”。已经维持了30多年的卡斯特罗体制的存在目前成了世界普遍关注的问题。
    古巴在社会主义制度所固有的矛盾的基础上外部又有美国的封锁,并且美国的经济封锁不会轻易解除。尽管卡斯特罗降低了调门,但美国将卡斯特罗下台列为解除经济封锁的前提条件。因此,两国达成妥协的共同点至今还没有找到。
    秘鲁4月将举行大选,阿根廷5月将举行大选。藤森、梅内姆将争取连任。进入90年代以来,中南美洲国家经济基本上趋于增长,但经济增长并不等于会提高低收入阶层的生活水平。各国都有这种可能:政策失误会导致出现像墨西哥曾经出现过的平民暴动。(中)

德刊文章:常规战争恶魔卷土重来

    【德国《明星》画刊12月29日一期文章】题:冷战已过,杀戒何故大开
    随着冷战结束,核威胁已经销声匿迹。世界末日已不大可能了。但是“常规”战争的老恶魔取而代之卷土重来,十分残暴与恐怖。从东帝汶到柬埔寨,从卢旺达到波黑,1994年全球发生了50多起战争和武装冲突。现在车臣又打响了。鲜血横流,满目疮痍,哀鸿遍野。
    我们所经历的,是向愚昧、野蛮的世界倒退。暴力狂、种族仇杀,一切仿佛都已经消灭的东西又出现了。意识形态没有生命了,人摘下面具露出了真面目——原来是一头没有理智的凶残野兽。
    联合国不久将庆祝成立50周年。据联合国宪章第一条,它的最高目标过去是、现在仍然是维护和平,防止并消除和平所受到的威胁,用和平的手段解决国际争端。
    所有这些崇高目标一个也没有实现。宪章的墨迹未干,冷战就已爆发。世界和平经受了最长、最可怕的威胁。因为它不仅威胁到单个的国家和民族,而且也威胁到整个人类。
    冷战结束,我们再一次幸免于难,但是和平并没有实现。几十场冲突的定时炸弹,看来无人能摘去引信,至少联合国不能。
    责备联合国这个世界组织是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它不是可以扮演警察的自主力量。它不过是其185个成员相加的总和,它不会比它的常设机构、大国俱乐部安全理事会干得好些。正是超级大国在冷战时期瓜分了世界,把联合国打入了冷宫。直到近几年它才从中解放出来。
    战争在世界扎下了根,年复一年地爆发。世纪末日不是世界核战争,而是在上百条战线上已发生或将要发生的内战。消防队无能为力,因为被指令灭火的联合国主要成员往往就是纵火犯。
    安理会成员,首先是美国和俄国,是世界最大的武器出口国。德国最近也挤到了前头。它把德意志民主共和国的武器库差不多全部都贱价卖到国外。无论什么地方的人开枪,杀人的武器一般都来自高叫天下不太平的大国。
    世界再也无法领导,它飘飘摇摇,没有指南针,也没有舵手。随着冷战的结束,大国推卸了全球性责任,名副其实地处理危机的国际机构并不存在。在西方联盟体系内部裂痕很深,美国明哲保身,不管对欧洲有何后果。同俄国的一场新对抗正在到来,但这次不是由莫斯科,而是由西方挑起的。
    波黑成了欧洲化脓的伤口。谁还能说得清,这究竟是为什么?是什么把直至三年前还和平相处的人们推进这场战争深渊的呢?这已不是一场战争,而是一场毫无意义、没有目标的屠杀。
    我们处在种族粗野化、政治束手无策的时代。宏伟的空想已证明是歧路,面对目前在地球上演的流血悲剧,今天又提出了人的驯化这个亘古的老问题。
    1994年也有一线希望,这就是巴勒斯坦和南非。两个奇迹,两个危机策源地一下成了和平的象征。这两个地区的冲突并没有因此而结束。仇恨和暴力肆虐了半个多世纪的地方,是不可能一夜之间产生友谊的。但是调转方向已经实现,并迈上了从对抗走向合作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