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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不同了“法宝”失灵验

    【日本《东京新闻》3月23日文章】题:挂钩、制裁外交的限度(记者关口宏)
    美国总统克林顿在国内受“白水门事件”的牵制,外交方面不仅没有抹掉他给人留下的不擅长外交的印象,而且找不到有效的解决外交问题的办法,其结果是,他身边曾对他寄予期待的人陷入了一种慢性的失望状态。
    这一点,在美国最近的远东外交中表现得尤为明显。克林顿政权同中国、北朝鲜及日本的关系不融洽,最主要原因是美国不加考虑地滥用挂钩和制裁这些概念,想单方面地把美国的想法强加给对方。
    对中国,美国把“人权”和“贸易”问题挂钩,把改善人权状况作为延长对中国最惠国待遇的条件,但人权和贸易本来是两码事,风马牛不相及,把它们硬扯在一起是没有道理的。
    在美国的外交问题专家当中,最近越来越多的人对美国的“挂钩”政策持批评意见,连卡特民主党政权时代负责推进人权外交的前国务卿万斯都说:“挂钩的方式有时适用,但是同中国之间,防止核扩散、环境、经济、安全等许多问题都需解决,关系复杂,不应把人权问题摆在过于突出的位置。”他认为把人权问题同贸易问题联系起来的做法不明智。
    在调查北朝鲜的核开发问题上,美国也感到非常棘手。对于北朝鲜的强硬态度,美国和韩国在加大军事压力,并正在努力争取国际社会同意在经济上制裁北朝鲜。但是即便在美国国内也有不少人对这种做法持怀疑态度,他们认为:“制裁只能使北朝鲜孤立。”
    日本过去好几次被列为经济制裁的对象,在一揽子经济协商遭挫折的今天,美国以“没有其他办法了”为理由,又要对日本施加制裁。日本受美国委托,在敦促中国改善人权状况,而中国又在美国的劝说下,尽力阻止北朝鲜开发核武器。美国的远东外交在跳矛盾的罗圈舞。
    在克林顿政权以前,挂钩外交和制裁外交确实一直是美国对外政策中的有效手段。但是在超级大国美国的威信已经下降的冷战后的当今世界,挂钩外交和制裁外交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神通。可是克林顿政权却仍然对这种以往的外交手段的效果坚信不移,无法丢掉幻想。

美国关注印巴军备竞赛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3月28日报道】题:作为世界核消防队员美国瞄准印巴军备竞赛(记者彼得·格里尔)
    当朝鲜半岛的核紧张局势加剧的时候,克林顿政府正暗中设法阻止世界的另一个地区——南亚目前正在进行的一场军备竞赛。
    由于担心印度和巴基斯坦这两个势不两立的竞争对手即将在其武器计划方面取得重大进展,美国政府官员拼凑了打算今后几周在该地区提出的一揽子军备控制倡议。
    这个一揽子倡议的组成部分
    ——主要是拟议中的向巴基斯坦出售F—16战斗机——将在国会引起争论。美国与印度之间的紧张关系将带来深一层的问题。
    据美国情报部门的报告说,印度和巴基斯坦都在加紧研制远程弹道导弹,两国都已具备制造核武器的能力。美国军备控制和裁军署署长约翰·霍勒姆说:“那里的局势不稳定。”
    目前,据认为印度正在研制两种导弹系统:射程为207英里的“普里特维”和射程为900英里的“烈火”。就巴基斯坦来说,西方国家怀疑它可能拥有射程为207英里的中国M—11导弹和射程为50—100英里的“哈塔夫”系统。鉴于其中一部分导弹也许几个月后就要开始部署,华盛顿正加强它对南亚维持和平行动的参与。
    副国务卿斯特罗布·塔尔博特将于下个月访问这一地区,并将提出新的美国军备控制计划。这项计划有许多独立的步骤:
    △第一步是要求印度和巴基斯坦答应不部署地对地导弹。
    △第二步是允许巴基斯坦购买F—16喷气式战斗机——目前美国法律禁止它购买这种战斗机——以此作为巴基斯坦保证停止生产核材料的交换条件。巴基斯坦将不得不允许国际观察员检查它的核设施,以证实它已停止了这种活动。
    △美国计划以类似的方式使印度停止生产核材料,并接受国际检查。
    △另外,预料塔尔博特将要求印度和巴基斯坦与世界上的一些主要国家一起参加有关南亚地区安全的讨论。
    印度反对美国的任何军备控制计划可能是出于战略理由。它的远程导弹可能被用来既防备巴基斯坦,又防备中国。印度军事官员可能觉得他们在核武器方面已比巴基斯坦具有某种优势,而任何削减核武器的努力都将减弱这种优势。

法新社报道:西方国家担心朝核问题“传染效应”

    【法新社巴黎4月1日电】专家们认为,正寻求解决被怀疑拥有原子弹的北朝鲜的西方国家,希望不惜任何代价避免危及核不扩散政策的“传染效应”。
    一位非常关心这个问题的法国高级官员说:“对于那些试图秘密发展核武器的处于‘核泛滥边缘’的国家来说,北朝鲜给它们提供了一个十分危险的榜样。”这位法国人认为,主要值得担心的是处于从印度次大陆到中东的这片弓形地带的国家,特别是伊朗。
    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专家克里斯托夫·卡尔勒认为,从“更为令人担忧的”连锁反应来说,届时,本地区的一些有技术能力的国家(如韩国、台湾、日本等)可能也会寻求拥有原子武器。
    再说,如果北朝鲜危机长期存在下去,也会“严重影响”核不扩散条约延长的问题。这个条约将在1995年到期,西方国家希望这个在1970年开始生效、现已有162个国家在上面签字的条约能无限期地延长下去。
    北朝鲜的拖延和设置障碍的做法,只会使人们更加相信关于它从70年代末开始就在执行一项秘密核军事计划的说法。
    这位法国官员认为,北朝鲜正利用人们对它有怀疑这个问题来同美国开展直接的对话。他认为平壤有意想在这个问题上提高要价,以便得到国际承认和大量的经济援助。卡尔勒先生指出,面对北朝鲜政权的这种“难以预料的反应”,美国采取了“谨慎的逐步升级的政策”。

基辛格纵论美国的“世界新秩序”(中)

驾驭欧洲
    如果大西洋联盟的建筑师得知,恰恰是冷战的胜利使人们对他们所缔造的这个组织的未来产生了怀疑,他们是不会相信的。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冷战胜利的战利品是持久的伙伴关系。自从共产主义崩溃之后,联盟一直停滞不前。美国对欧洲的领导地位的下降已经变得非常明显。然而,要是没有同大西洋国家的关系,美国将会发现它所置身其中的这个世界上的国家——除西半球的国家之外——同它之间几乎没有精神上的纽带,或共同的传统。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将不得不奉行一种纯粹的实力政策,这在本质上有悖于美国的传统。
    同欧洲的分歧具有家庭争吵那种使人烦恼的特点。然而,在几乎所有关键问题上,同欧洲的合作比其他任何地区的合作多得多。欧洲也许无法使它自己团结在新的大西洋政策之下,但是美国自认为在胜利之时决不能摈弃已历时三代的政策。
    在未来,所有传统的大西洋关系都将发生变化。欧洲将不会像过去那样觉得需要美国的保护,并将更加奋力追求自身的经济利益;美国也不会像过去那样乐于为欧洲的安全作出牺牲,并将受到形形色色孤立主义的诱惑。到一定的时候,德国将会要求发挥同它的军事和经济力量相应的政治影响,它将不再如此强烈地在感情上依赖美国的军队和法国的政治支持。欧洲,甚至连同德国,既不能对付俄罗斯的兴起,也不能对付它的解体。
    无论德国和俄罗斯把对方当作主要的伙伴,还是当作主要的敌手,对哪一个国家都没有好处。如果它们变得过于亲密,就会引起对共同统治的恐惧;如果它们争吵,就会使欧洲陷入逐步升级的危机。如果没有美国,大不列颠和法国不能维持西欧的政治平衡;德国将受到民族主义的诱惑;俄罗斯将缺少一个全球对话者。反之,如果没有欧洲,美国就会在心理上和地缘政治上变得孤立起来。
    东欧的前途和苏联后继之国的前途不是同一个问题。东欧是被红军占领的。波兰、捷克、匈牙利和斯洛伐克在历史、文化和政治方面同西欧的传统有密切的关系。为了经济上和政治上的生存,它们需要欧洲联盟;为了安全,它们依赖大西洋联盟。由于欧洲联盟的大多数成员也是北约的成员,也由于不能想象在欧洲的一体化达到一定程度时它们会无视对它们之中的一个成员的攻击,所以,加入欧洲联盟将导致北约的保障起码是事实上的延伸。
    与此相反,克林顿提出了一个他称之为和平伙伴关系的计划。和平伙伴关系很可能在欧洲造成两种边界——受安全保证保护的边界和这种安全保证拒绝保护的其他边界,这种状况必将证明,它使潜在的侵略者受到诱惑,使潜在的受害者意志消沉。必须谨慎从事,以免在东欧和中欧之间造成一个战略上和概念上的危险地带。
    同时,把俄罗斯同大西洋国家联系在一起是很重要的。一个执行其所有成员几乎一致赞同的使命的机构,会有一个重要的位置。这种共同任务存在于经济发展、教育和文化领域。可以扩大欧安会在这些方面的作用。
    在这样的格局中,大西洋联盟将建立一个共同的政治框架,并且带来整体的安全;欧洲联盟将加速接纳前东欧卫星国的进程;欧安会将把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特别是俄罗斯——同大西洋结构联系在一起。一把安全保护伞将在东欧新兴民主国家的上空展开。如果俄罗斯继续守在其疆界之内,安全方面的焦点到一定时候将转移到伙伴关系上。共同的政治和经济计划将越来越明显地在东西方关系中占据支配地位。(中)

日本主张修宪者首次占上风

    【日本《读卖新闻》3月31日报道】《读卖新闻》19—20日两天在全国进行了舆论调查,探讨了国民对宪法的认识。其中了解到80%的国民对宪法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至今所发挥的作用给予的评价。主张对现行宪法进行修改的人占44%,认为可以不修改宪法的人为40%。
    就主张修改宪法的理由来说,人们认为“现行宪法不能适应对国际社会作贡献的要求,产生了新问题”。持这种观点的人比去年有所增加,超过了60%。这清楚地表明,主张修改宪法的言论已在国民当中扩展开来。
    本报从1981年起便定期举行有关宪法的舆论调查,强调不修改宪法的人一直占上风。
    去年,广大国民围绕是否派遣自卫队参加联合国在柬埔寨维持和平行动的问题,就改宪事宜进行了热烈的讨论。以此为背景,改宪派上升为50%,非改宪派降至33%。主张修改宪法的人大多是男性,从年龄层上看大多是20—40岁左右战后出生的一代,他们学历高,属于薪职人员。强调不修改宪法的人多为女性,是60岁以上的高龄者,属于私营者。

不再有“俄罗斯优先”

    【美国《华盛顿邮报》3月28日文章】题:冷静地看待俄罗斯(记者罗兰·埃文斯和罗伯特·诺瓦克)
    克林顿总统终止推行“俄罗斯优先”的有毛病的政策,向莫斯科发出一个警告:必须严格约束自己的扩建帝国的图谋。美国的这种政策变化是在国务院举行的一次不寻常的午餐会上公之于世的。
    举办这次午餐会的是克林顿总统的俄罗斯问题首席专家、副国务卿斯特罗布·塔尔博特和助理国务卿彼得·塔尔诺夫,招待的客人是东欧和波罗的海国家的大使。塔尔博特提前离去,让塔尔诺夫把这个引人注目的变化告诉这些外交官。塔尔诺夫对他们说,美国过去没有足够地注意与俄罗斯接壤的国家和俄罗斯的近邻。他说,美国要改变这种状况,因为那些担心俄罗斯对外扩张的国家产生这种担心“是合理的”,美国和西方国家不能置之不理。
    这番话表明克林顿政府的思想有了变化。塔尔博特是“俄罗斯优先”政策的设计师,那种政策同克林顿长期抱有的“苏联不应成为敌人”的想法相符合。
    这个变化来得有点突然。塔尔博特手下的负责制定政策的国务院官员詹姆斯·斯坦伯格已起草好一项文件,阐述了新立场。国务卿克里斯托弗则进一步加大了这种势头。克里斯托弗对俄罗斯毫无助益地干预以色列—巴解组织争端十分恼火。
    克林顿在他执政后的第一年里从未专门召集国家安全委员会开会讨论过俄罗斯问题,他现在则亲自监视着俄罗斯对前苏联的主权共和国加强施加军事和经济压力的情况。克林顿私下说,如果俄罗斯把这种做法扩大到东欧,美国马上就会在是否扩大北约组织的问题上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