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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真理报》文章:改革的原则:思维和行动的革命性

    说围绕改革展开的斗争虽然不具备阶级对抗形式,可是也进行得很尖锐。一些人断言苏“正在朝着建立在商品货币关系基础上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方向前进”,也有一些人直截了当地提出停止前进,或者干脆向后退。《苏维埃俄罗斯报》上发表的长篇文章就是类似情绪的反映,是反改革势力的思想纲领和宣言。
    【塔斯社莫斯科4月5日电】现播发《真理报》今天刊登的编辑部文章,题:改革的原则:思维和行动的革命性关于围绕改革问题出现的分歧
    现在,当我们进入改革的第二阶段的时候,似乎已经作出了回答的那些问题又成了迫切的问题。其中首先是下列问题:能不能不破除旧的东西和不采取根本的措施?能不能只限于完善过去形成的东西?我们在改革的进程中是否有失去和破坏许多在十月革命以后的70年里形成的东西的危险?提出了不少难以回答的、非常敏感的问题。一些人认为,改革是例行的装修。另一些人认为改革就有可能对整个社会主义制度进行某种“拆除”,如果说十月革命以后所走的整个这条路都是错误的,那么社会主义的价值和原则就站不住脚了。
    有人头脑中就出现了混乱和惊慌失措。开展民主化,放弃行政命令领导和管理方法、扩大公开性、取消各种禁令和限制,这些都使人担心:我们是否在动摇社会主义基础本身,是否在修正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呢?
    一些人断言:“我们现在正朝着建立在商品货币关系基础上的小资产阶级社会主义方向前进。其他一些人害怕了,说:“不要把船摇翻!你们这是在颠覆和摧毁社会主义。”也有这样一些人直截了当地提出停止前进,或者干脆向后退。
    今年3月13日在《苏维埃俄罗斯报》上发表的题为《不能放弃原则》的长篇文章就是类似情绪的反映。这篇文章的观点与改革的基本方针是完全不相容的和对立的。
    从发表文章使用的标题可以推测出,就已提出的问题必然要进行一场实质性辩论,如果不是马上的话,至少过一段时间也会进行这样一场辩论。这尤其是必要的,因为提出的问题是严肃的,在这种关键条件下就只能把这些问题称之为反改革势力的思想纲领和宣言。提出这样的问题决非偶然。首先,不管文章的作者希望这样还是不希望,这篇文章的目的是人为地把几个范畴的苏联人相互对立起来。
    实际上这篇文章的整个内容贯穿着两个主要的论点:整个这场改革是为了什么?我们是否在民主化与公开性的问题上走得太远了?这篇文章号召我们在改革问题上作出纠正和修改,否则“当局”好象就不得不去挽救社会主义了。
    那么,怎么今天又要“拯救”社会主义呢?
    或者是要保持专横方法以及敷衍塞责和压制主动精神的作法?要保持官僚主义、不受监督、贪污、受贿、小资产阶级的腐化堕落现象猖獗起来的状况吗?
    或者是要回到民主、社会正义、经济核算、尊重个人的荣誉、生命和尊严为其实质的列宁主义原则?我有无权利在人民实实在在的困难和没有得到满足的需求面前死抱住30和40年代形成的那种态度不放呢?是不是到了明确区分社会主义的实质与实现社会主义的有历史局限的形式的时候了呢?是不是到了以科学的和批评的态度搞清楚我们的历史,首先是为了改变我们在其中生活的世界并吸取对将来有用的严肃教训的时候了呢?
    《苏维埃俄罗斯报》发表的文章实际上赞同第一条道路。关于对斯大林的重新评价问题在今天进行的大量辩论中,非常尖锐地提出了斯大林在我国历史上的作用的问题。《苏维埃俄罗斯报》上的一篇政论文章也没有回避这一问题。文章在声明支持苏共中央关于克服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决定(1956年)以及赞同党在最近文件中对斯大林工作所作的评价的同时,实际上却试图推翻这些事实,使社会主义同道德脱离。
    现在,当党对这一问题作出明确而又直接的答复时,为什么有人却一次又一次地重提这一问题呢?原因有二。首先是因为,为斯大林辩护,从而就在我们今天的生活和实践中保留斯大林所创造的“解决”争论问题的方法以及他所建立的社会结构和国家结构、党的生活与社会生活准则。而最主要的是为专横武断的权力辩护。实际上,这种专横必然只是为了自私自利。
    作者关于要以阶级的态度评价讨论过程中提出的意见和看法的议论也值得注意。从作者的观点来看,不是问题造成人们的某种辩论态度,而是人们的某种社会属性或民族属性造成人们的某种辩论态度。这样一来,注意的中心就不是说什么和争什么的问题,而恰恰是由谁说和由谁来争的问题。
    无疑,在辩论时需要采取阶级态度。但是,甚至在我们不得不同具有与社会主义格格不入的思想的人打交道时,阶级态度也不是易于“取胜”的“贴标签”,而是进行科学分析的工具。文章试图在遗传基因里寻找反社会主义情绪的根源。这个态度不是同斯大林关于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阶级斗争日益激化、曾导致悲惨事件的著名论点如出一辙吗?
    《我不能放弃原则》一文的出现——这是企图逐渐修正党的决议。
    在报刊上发表文章的共产党员和编辑应当感觉到对发表的文章所负的责任。我们要直截了当地说,在这种情况下,为改革作了大量工作的《苏维埃俄罗斯报》却背离了这一原则。

我不能放弃原则

    【本报讯】苏联《苏维埃俄罗斯报》3月13日刊登列宁格勒大学女教师尼娜·安德烈耶娃给该报编辑部的一封信,题:我不能放弃原则,摘要如下:
    我反复读过不少轰动一时的文章。除了教人迷失方向,“揭露30年代苏联的反革命”,说斯大林对法西斯和希特勒在德国上台执政负有“罪责”外,这些文章能告诉青年什么呢?
    就拿斯大林在我国历史中的地位问题来说。全力以赴地批判抨击正是同他的名字联系在一起的。我认为,这种做法与其说是关系到历史个人本身,不如说是关系到整个极其复杂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同整整一代苏联人的前所未有的功勋联系在一起,他们今天逐渐离开积极的劳动活动、政治活动和社会活动。工业化、集体化和文化革命也被强装入“个人迷信”的提法中去,而这三大运动曾把我国推入世界大国行列。所有这一切都被怀疑。我同全体苏联人一样,对30至40年代由于当时党和国家领导的过错而发生的大规模镇压表示义愤填膺。但是,理智坚决反对把互相对立的事件都涂上一种色彩,现在某些机关报刊已经开始这样做。
    我们同青年进行了长时间坦率的谈话,从中得出了下列结论:对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和我国当时的领袖人物发动进攻不仅有其政治原因、意识形态原因和道德原因,而且还有其社会原因。试图扩大这种进攻规模的人大有人在,而且不仅仅是在国外。除了早已选定“反斯大林主义”这个民主口号的西方职业反共分子外,还有被十月革命推翻的各阶级的后代,他们之中远非所有的人都能忘掉自己前辈遭受的物质损失和社会损失。我丝毫也不怀疑:到今天为止,在评价斯大林活动的问题上,1956年党中央通过的关于克服个人崇拜及其后果的决定以及中央总书记在纪念伟大十月社会主义革命70周年时所作的报告仍然是我们的科学指南。
    不久以前,我的一个女大学生直言不讳的态度使我不知所措,她说什么阶级斗争还有无产阶级的领导作用都是过时的概念。只她一人这样说还罢了。
    我认为,目前讨论的中心问题是——社会的哪个阶级或阶层是改革的领导和动员力量?
    第一个是表现得最为深广的意识形态潮流,而且在改革过程中已经显露出来,这一潮流追求某种左倾自由主义的知识分子社会主义,仿佛这才是表达脱离阶级积垢的最正确、最纯洁的人道主义。
    这种社会主义的拥护者们用“个人的自身价值”来对抗无产阶级的集体主义,而这种“个人的自身价值”具有文化方面的现代主义的探索,寻神派的倾向,专家治国论的偶像,现代资本主义“民主”优越性的宣传,在资本主义现实的和虚伪的成就面前进行奉承。正是“左倾自由主义社会主义”的拥护者们正在形成伪造社会主义历史的倾向。他们硬要我们相信我国过去的实际情况只有错误和罪行,同时却对过去和现在的成就闭口不谈。
    目前在国内进行讨论的主要根本问题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党和工人阶级在社会主义建设中,也就是说包括改革中的领导作用。当然,由此也可以得出有关政治、经济和意识形态的各种理论和实际结论。关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在苏联社会的精神发展中的作用问题,是从社会历史世界观这个关键性问题中派生出来的。
    正如所想象的,关于社会主义意识形态的作用和地位问题今天表现得非常尖锐。
    一些目光短浅的文章的作者在道德和精神“净化”的庇护下把科学意识形态的界限和标准搞模糊了,利用公开性,散布非社会主义的多元论,而这一切在客观上妨碍了社会意识的改革。

改革的最大困难是思维改革

    【本报讯】塔斯社4月9日播发了戈尔巴乔夫对乌兹别克党政领导人的讲话,摘要如下:
    在最近一段时间里,无论是党中央还是政府方面对国家情况和改革进程都谈了不少。我也经常,包括最近一段时间不得不就改革问题发表讲话。
    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改革进程呢?坦率地说,我们从经济、社会领域以及道德政治领域和精神领域的实际状况中获得了最直接的动力。
    我们坚信,除了在挖掘社会主义本质内部所蕴藏的潜力道路上对社会进行根本改革外,我们的确是别无他路。我们明白,党应当表现出勇气和决心,消除沿袭下来的并且打上某种条件,特别是个人崇拜时期烙印的关于社会主义的观点。应当消除关于建设方法的陈旧观念,而总的来讲,主要的是要摆脱歪曲社会主义和束缚人民的创造性的一切东西。
    开始的第一阶段的实质就在于此:思考和制定政策。
    总之可以这样说,改革的第一阶段的主要结果是,我们有了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有科学根据的具体的改革纲领。而现阶段的基本点在于,落实政策和决定(这些决定是我们在一些最重大的方面作出的),使这些政策和决定变为现实行动。
    改革已在广阔的领域内展开。今天,改革已涉及整个社会,使全体大众行动起来了。
    计算改革的时间应从四月全会算起:再过几天就是3年了。8年的时间表明,改革中最困难的事情仍然是思维的改革。
    还应该谈这样一个问题。在改革的新阶段各方面出现不少新问题,老实说这简直把一些人吓坏了。不少人真是惊慌失措了。在思想上出现了某种混乱。有人大叫“救命!”这离鼓吹停止改革已经不远了。
    这种情况以及对改革发展中目前阶段极端重要性的认识,使中央委员会作出结论,改革的思想保障目前具有头等重要的意义。
    因此,在中央二月全会尖锐地提出了这个问题。我们在全苏集体农民代表大会上也谈了这个问题。不久前,亦即在4月5日《真理报》那篇众所周知的文章中又阐述了这个问题。
    我想告诉你们,同志们,对改革的理解如同对任何革命的理解一样需要坚决地、革命地打破原来的意识和思维方式。没有这一点,既不能实现经济基础的根本改革,也不能实现政治上层建筑的根本改革。

美报说戈氏击退利加乔夫的挑战

    【美国《纽约时报》四月十四日专稿】题:据说戈尔巴乔夫要击退第二号人物的挑战
    据未经证实的消息说,戈尔巴乔夫在上月底击退了利加乔夫对他的国内政策的挑战。当时,苏共中央政治局在一次特别的会议上赞同对这位第二号官员的温和责备并重申它支持戈尔巴乔夫。
    据说,这次冲突是由于《苏维埃俄罗斯报》三月中刊登一篇文章而引起的。这篇文章为斯大林的领导作风辩护,尖锐地批评戈尔巴乔夫的政策。据说、这篇文章是利加乔夫赞同和帮助付印的。
    这篇文章在西方报界引起了注意,当时苏联党的报纸《真理报》发表一篇占整版篇幅的文章,谴责这篇文章是「企图逐渐修正党的决议。」这两家报纸之间的冲突表明领导班子内部意见非常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