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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佛罗里达州吸毒人数猛增

    【埃菲社迈阿密八月四日电】据迈阿密大学的研究报告说,吸用可卡因在佛罗里达已达到时疫的数字,报告解释说,使用可卡因的人数增加,是因为可卡因价格下降和这个州很容易买到可卡因。
    据迈阿密大学医学院研究员詹姆斯·里弗斯说,佛罗里达是美国的毒品走私中心,吸用可卡因的人约三万人。
    这个数字比去年的吸毒者人数增加了一倍,使各个戒毒中心大有人满为患之势。
    “南村”戒毒中心主任马修·吉森说,‘“我们无法给所有要求戒毒的人治疗。”
    吉森证实了吸食可卡因的人去年增加了,他说,有许多人排队等着住院治疗。
    佛罗里达有漫长的海岸线,离毒品走私犯的天堂——各加勒比岛屿很近,因此,是来自拉美国家毒品的主要集散中心。
    毒品贩运的办法很多,但主要是用小船私运进来的。
    海关总署几天前在国会作证时承认,在美国私运可卡因和大麻的数千条船中,只捉住了百分之六,运毒飞机只捉住百分之一。
    过去六周里,没收了约三千公斤可卡因,去年发现了十五个毒品加工厂。
    里弗斯的研究报告还表明,要求急诊治疗的吸毒者中,百分之十一是少年,百分之五十四是二十岁以下的人。
    静脉注射可卡因的比例从一九八二年的百分之四十二上升到今年的百分之五十八。到医院急诊室治疗的人占百分之五十八。

一些国家的交际习俗

    【合众国际社洛杉矶七月二十八日电】加利福尼亚大学的一位教授说,用身体的动作表达语言的并非只有意大利人。他说,例如,巴西人在说话时喜欢用手碰碰人;法国人在交谈时喜欢站得近一些,他们感觉到这样自在些,而美国人则不然;亚洲人交谈时不愿盯着别人的眼睛。
    加利福尼亚大学副教授约翰·格雷厄姆说,“在其他国家,人们使用各种各样非言语的办法互通情况。”
    格雷厄姆经常协助美国商人同其他国家的商人洽谈生意。他对文化不同的人们在交往中可能产生的误会作了广泛的调查。
    他说,“即使在偶然的情况下,比方回答陌生人问路,作为一名合格的国际主人,关键是要记住,尽管我们的语言相同,但是讲的也不一定总是一码事。
    “巴西人在说话时碰碰或拍拍同他交谈的人。但大多数美国人并不这样,他们认为这是不可思议的。两个民族有不同的交谈习惯。”
    他说,法国人在交谈时“喜欢同人站得近一些”。而大多数美国人在交谈时总是同他们不怎么了解的人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他说,由于价值观不同,人们可能产生误解。“主要障碍物是不言而喻的一种假设,即以为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其他国家的人对一种手势可能会有极不相同的理解。”
    格雷厄姆说,大多数亚洲人对讲话时盯着对方的眼睛感到不自在,而美国人则不然。
    他说,“我们往往对不盯着我们的人表示怀疑。我们认为这种人要么是觉得不好意思,要么是难以捉摸,要么是不注意我们的讲话。我们同东方人打交道时,这样的暗示会使人引起误解,而且很容易给人得出错误的印象。”
    他说,美国人认为是有礼貌的行为可能被其他国家的人认为是粗鲁的。
    “在美国,到处都实行先来后到的原则,先到先接待,因此,我们在等候接待时就排好了队。
    “在其他许多国家里,谁最有钱,谁喊得最响,或谁最有本事躲开人群,谁就可能先受到接待。”
    他说,巴西人和许多中东国家的居民没有按顺序排队的习惯。

英·甘地同英作家打官司胜诉

    【美联社伦敦七月三十日电】印度总理英迪拉·甘地今天在高等法院接受公开道歉,因为畅销书《午夜儿童》「恶语中伤」她和她的已故小儿子桑贾伊。
    这本书中有一节在描写她的丈夫弗罗兹·甘地(一九六○年死于心脏病,时年四十七岁)时提到,谣传「甘地夫人的小儿子桑贾伊指责他母亲疏忽大意,应对他父亲的死负责;这使他能够牢牢地控制他母亲,以致她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甘地夫人的英国律师罗林森爵士宣布,她控告这本书的作者萨曼·拉什迪及其出版商犯有诽谤罪一案已得到解决。
    她同意由被告向她道歉、收回不实之词、负担她的诉讼费用、并从他们掌握的这本书的今后所有版本中删除这一节令人恼怒的描写。
    被告毫无保留地承认,书中的说法是完全没有根据的。他们诚挚地向英·甘地道歉。

墨西哥城东南玛雅文化遗址发现刻有中文和缅甸文的碑文

    据墨西哥《新闻报》报道,美国人类学家尼尔
    ·斯蒂德说,在墨西哥城东南八百五十公里左右的科马尔卡尔科玛雅文化遗址中,发现了上面刻有中文和古缅甸文的古代碑文。这一发现对于美洲印第安人的文明起源提出了新的质疑。
    斯蒂德是一九七九年开始挖掘这一玛雅文化遗址的。当时,他发现这一遗址中砌金字塔用的砖的近百分之三,上面的文字或图画不属于玛雅文化。后经美国碑文学会测定,这些文字和图画属于亚洲文化。
    一些图画上画有大象、船或带有黑人或东方人特点的脸谱。
    斯蒂德说,科马尔卡尔科可能是一座古代语言学校,那些砖可能是学生用来做练习用的书板。在古代亚洲,人们通常把这些书板回收起来。这次发现的物件表明,科马尔卡尔科的学校还教授医药学、三角学和水力学。
    斯蒂德说,这次发现是玛雅时期文化的最重要的发现之一。(栋)

《纽约时报》载文提出:澳大利亚土著人的根在中国吗?

    《纽约时报》七月二十四日登载约翰·威尔福特的文章提出,澳大利亚土著人被称为澳洲大陆的最早移民,但是他们来自何方,又是在什么时候踏上这块四面环海的大陆的?不久前,美国和澳大利亚的两位人类学家经过对土著人骨化石的多年研究,提出了一个新的理论,认为澳大利亚现代土著人是四万年前的中国北方人和爪哇人的后裔。
    目前已经发现的土著人的化石表明,其年代最久的可追溯到四万五千年前。此外,还有大量的一万至三万年之间的化石,有趣的迹象表明,这一时期的土人已逐渐成为两个明显不同人种的结合体,这两个人种分别来自亚洲两个不同的地区。
    长期以来,人们一直认为,土著人的祖先可能来自印度尼西亚的某些岛屿。很早以前,今天的印尼群岛还是亚洲大陆的一个半岛,因此推测爪哇人是澳洲土著人的祖先。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古人类学家艾伦·索恩最近在研究了一些三万年前的中国北方人的化石之后指出,它们与一些澳洲土著人的化石有若干相似之处,其特点是:骨骼较为纤细、头骨较圆、体形匀称。索恩说:“这表明,澳洲土著人是这两个不同人种的结合体,可以推断,现代澳洲土著人的祖先是中国北方人和爪哇人。”
    根据这个新理论,起码自四万五千年前起,澳洲大陆经历了几次移民高潮。索恩说,当尼安德特人还在欧洲的山洞里冻得索索发抖之时,来自印尼和中国两地的人们就已经学会建造和使用船筏,怒海行舟了。
    美国密执安大学古人类学家米尔德·沃帕夫说,这个新的理论一旦确定,其影响不可估量,“它将首次证实,来自两个不同地区的人种结合成新的人种。于是,这个例子就可运用到我们认为移民对进化可起重要作用的其他地区”。(齐曙)

意出土一具古雅典运动健将遗骸

    正当奥运会在洛杉矶进行紧张比赛的时候,一位古希腊运动健将——现今奥运会参加者的前辈,被专家“发掘”出来了。
    这位健将是古希腊在意大利南部达兰多殖民地人士。据发掘及进行研究的考古学家比索博士指出,虽然无从知道这位运动家的名字,但可推测他生前是一位体育名家。他的骨骼比例恰当,从头骨看来,样貌还挺英俊,有当时希腊人所崇尚的古典美及运动家的风范。
    比索博士把骸骨及其他陪葬品逐一仔细研究,终于能判断出他的身份。在陪葬品中,有一些极精致的希腊长颈瓶,在古希腊时代,这种瓶子是用来盛载 珍贵的橄榄油,作为奖励优秀运动员用的。此外,瓶上的图案更进一步显示,这奖品的主人是一位三个项目比赛的冠军,即在公元前五百至四百八十年之间,所举行的雅典全运会中的五项全能、四马战车及拳击等冠军。
    在那个时期,达兰多城是优秀运动员辈出的地方,并且可能是一个各方精英云集受训的所在地。那些来自各地接受体育训练的人,据说都是“身家丰厚”的人士。他们在全雅典运动会所得的奖品,是珍贵的橄榄油,这有别于奥运会所颁赠的橄榄枝;在各项比赛中,奖品最丰富的,莫过于四马战车竞赛了,冠军可获一百四十瓶橄榄油作为奖品用的橄榄油,产自栽种于希腊雅迪加的橄榄园。奖瓶中有“此为雅典运动会奖品”等字样作为标志。
    关于那具运动家的遗骸,比索博士有这样的描述:骨骼并不特别壮大,但发育极为良好,显示饮食正常恰当,运动训练也很全面;身高约一百七饮食分,在当时可算是较平均高度稍高了;他的牙齿完整无缺,全身骨骼无损伤痕迹。
    (摘自香港《明报》)

日本青年的婚礼开销

    【美联社东京七月十六日电】从新娘新郎第一次交换礼物到购置成套家具,一对青年男女在按日本方式结婚时平均要花费二万八千四百六十四美元。
    据农林储蓄银行对各地的七百家农协进行调查后发表的一项报告说,新娘家里负担大部份结婚费用,要支付大约一万六千三百零七美元,但是,新郎家里平均也要出一万二千一百五十八美元。农协是一种提供同结婚有关的服务项目的组织。
    结婚礼堂出租新郎礼服和新娘和服,提供鲜花、食品和饮料,还帮助拍摄照片,一对新婚夫妇租用一次一般要花一千七百八十四美元。
    据这项调查报告说,对于男方来说,开销较大的一是在订婚时给女方的彩礼钱,二是出家具费。彩礼钱一般是三千四百八十五美元,家具费一般是出五千七百二十六美元。
    调查报告说,在订婚的时候,女方要给男方约一千七百四十二美元,另外还要出大约一万一千六百一十八美元的家具费。

塞浦路斯发现:一千多年前发生的一次大地震遗址

    【美联社尼科西亚七月二十日电】美国考古学家最近在塞浦路斯南部库里翁,发现了一处死于发生在一千六百多年前大地震灾难中的人畜遗址。
    据塞浦路斯考古部门提供的一份报告说,约在公元三百六十五年和三百六十七年间,塞浦路斯的库里翁城曾发生过地震。美国考古学家这个发现与塞浦路斯古代文学中常提到的“灾难事件”发生的年代相吻合。
    由戴维·苏伦博士领导的考古小组在库里翁挖掘出一座房子及其院子的一部分,屋里和院内的东西都未受到破坏。一匹马和驴倒在院子里,看来它是在大地发生颤抖向外跑时被摔倒的,它头上的缰绳还套在重三百六十三公斤的饲料槽上。原放在院子里的槽地震时被摔进了屋里,马倒在原地,缰绳上的铁环铁铃和铜铃都保存完好。在死马残骨的上面是幅惨不忍睹的场景:一个九、十岁的小孩,很可能是个女孩的骷髅埋在碎砖乱石中,女孩的双手仍紧紧地捂着脸,她的头骨盖朝着发生震动的西南方。考古学家说:“很显然,这个女孩正在往外跑,被拌倒了,被震倒的房屋的砖石正好把她埋压在马的上面。”
    这个考古小组还从屋内挖出了一张大理石桌子的桌面、好几排储存东西的子、一盏铜制的油灯和用麻搓成的灯捻子。根据他们早些时候挖到的一俱骷髅手中握着一盏油灯的情况看,这次大地震是发生在夜里。根据破坏程度看,这次地震在九级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