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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大西洋新闻》谈:法苏在一些重大问题上的分歧

    【本刊讯】法国《大西洋新闻》六月二十一日刊登了一篇文章,题为《在葛罗米柯访问巴黎之后:在一些重大问题上的分歧》,摘要如下:
    据法国和苏联的绝对可靠消息说,看来,官方对苏联外长葛罗米柯在巴黎同法国总统以及外长的会谈结果的评价不符合事实。因为,法国和苏联在欧洲安全会议和裁军问题上,存在着相当引人注目的分歧。莫斯科认为,会议无需作很多准备就可顺利地举行,因为会议的目的已得到广泛的了解;而巴黎则要求制定一项极其明确的议程和为会议规定的三个工作小组确定明确的指示。此外,苏联认为,会议首先是缓和的一种工具,这种缓和通过建立一个负责欧洲安全的常设机构将证明其有效性。而法国却不是首先重视安全问题,它强调的是开展各种交流,因为它特别认为建立一个常设机构是极其不适时的。由于蓬皮杜总统在葛罗米柯面前很强调一点,即西欧的经济和政治必须统一,这是平衡和缓和政策的必不可少的条件,所以巴黎不想接受一个使苏联可根据它自己的泛欧洲观念继续妨碍欧洲建设的常设机构。我们要指出,葛罗米柯在回答法国总统时,仅强调了发展欧洲之间的关系,而对于法国的欧洲政策没有表态。
    最根本的分歧是裁军问题,法国反对裁军问题达到如此程度,以致于它透露它不会参加可能就这个问题召开的国际会议。苏联方面强调,法国参加这样一个会议并非必不可少的,因为法国可能只关心裁减驻中欧的军队,据苏联认为,这就是说,主要是,也可能仅仅是裁减美国和苏联的军队,同时可能不得不签署一个关于两个德国军队的补充协议。葛罗米柯为了向法国施加压力,只是指出,裁军问题不一定非要和欧洲安全会议的筹备会议联系起来,同时补充说,不要使这个议程复杂化。

苏法大委员会第七次会议结束

    【塔斯社巴黎六月二十日电】苏法大委员会第七次会议在这里闭幕。在发表的联合公报中指出,会议是在友好和相互谅解的气氛中进行的。双方确认,对所讨论的多数问题的观点是吻合的,这就证明,苏法合作正在最良好的条件下得到发展。
    【法新社巴黎六月十九日电】法苏大委员会第七次会议在经济和财政部长德斯坦和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基里林的主持下星期一(十九日)上午在巴黎开始。

瑞士财长塞利奥谈西方货币危机

    【合众国际社苏黎世六月二十五日电】联邦主席内洛·塞利奥今天说,瑞士法郎不会因最近的货币危机而增值。
    兼任财政部长的塞利奥在接见电视记者时说,发生危机的主要原因是美元不能自由兑换。这次危机是英镑浮动所引起的。
    塞利奥说:“这是在一年之内发生的第二次危机。这件事表明在货币体系中某种东西运转不灵了。”他说:“但是瑞士法郎不会增值”。
    塞利奥说,发生危机的第二个原因是“有数以百万计的美元正在作为投机活动的一部分而不是在正常的交易中在市面上流通”。

美联社报道:《权利法案》

    【美联社莫斯科六月二十二日电】题:《权利法案》
    苏联的氢弹之父、克里姆林宫政权的直不言讳的批评者萨哈罗夫今天提出了一项苏联的权利法案,并敦促大大修改俄国的经济和对外政策。
    萨哈罗夫公布了一项旨在使苏联社会民主化和自由化的大规模计划。他称苏联社会从内部受到经济军国主义化和斯大林主义的做法重新抬头的威胁。他说:“我们的社会沾染上了漠不关心、虚伪、心胸狭窄的利己主义和内心刻毒的习气。我被迫以沉痛和不安的心情指出,在实行了多半是迷惑人的自由主义之后,对思想自由的限制或由于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原因而遭迫害的事例增多了。”
    这个改革计划——他已向某些西方记者提供了这个计划——由两个签名文件组成:一九七一年三月五日的“备忘录”和一九七二年六月的“后记”。
    萨哈罗夫说,他在去年把这份备忘录送给苏联共产党首脑勃列日涅夫,但是他在后记中写道:“没有对备忘录给予答复。我认为我无权进一步推迟它的发表。”
    这位科学家是苏联非正式人权委员会两个创建人之一,他认为,“在无法控制的多变的动乱和悲惨的震惊事件中,对人类价值的唯一真正保证是人类的信仰自由。”
    萨哈罗夫写道,苏维埃社会“不需要奉行目的在于稳定国外政局或者扩大势力范围或者输出思想的对外政策。”
    萨哈罗夫谴责克里姆林宫奉行的政策,这一政策使得军费开支吃掉了据他估计国民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他说,“只有把资源集中用于国内问题,才能克服经济和居民福利方面的困难。”
    他又说,“政府的主要目标是保护和保障公民的基本权利。维护人权比其他目标更为重要。”
    萨哈罗夫的计划包括对一些具体改革的详细分析,其中包括:
    对一切政治犯,包括由于信仰而被判刑的人,由于试图逃离苏联而被监禁的人以及由于逃离劳改营而躲起来的人,实行大赦。
    结束秘密审讯,重新审理在“违反了解(案情)权的情况下”作出的一切判决。
    制定新的法律和澄清现有的条例,根据这些条例,持不同政见分子被关进精神病院。起草新的新闻法。结束对外国电台广播的干扰。自由阅读外国书报。为国际旅行迁居开放边界。再次考虑废除死刑。
    加强同酗酒作斗争。

《纽约时报》社论《苏联的局势日益严重》

    【本刊讯】美《纽约时报》六月二十五日发表一篇社论,标题为《苏联的局势日益严重》,摘要如下:
    亚基尔先生目前被逮捕了,他是很快掀起的一个镇压浪潮中的最近受害者。这个浪潮同苏联犹太人长期来遭到的虐待完全不是一回事,但是是相似的。这个浪潮已在最近几个月中使成百人被逮捕,并采取了像把两个著名的持不同政见者数学家叶塞宁—沃尔平和诗人布罗茨基驱逐出苏联的新的做法。上月,在立陶宛的考纳斯,争取立陶宛的自由的示威被武装部队镇压下去了。秘密警察搜查被疑为是持不同政见者的人的家,现在是司空见惯了。
    这种镇压的目标是消灭国内的反对派的声音。但是迄今,这种努力的成功是成问题的。镇压本身正在产生莫斯科没有预料到的反应。例如,苏联的主要地下刊物《时事纪事》的最新一期最近还是出刊了,尽管当局拼命要使它停刊。
    苏联氢弹之父萨哈罗夫院士最近提出了两个批评性的备忘录,解释说:“我怀着沉痛和担心的心情被迫指出……对意识形态自由的限制或由于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原因而遭受的迫害增多了”。
    也许意义重大的是某些持不同政见者决定“到人民中间去”,设法同苏联工人阶级进行接触,并唤醒他们起来举行罢工和示威游行。
    迄今苏联的“民主运动”在很大程度上局限于知识分子和大学学生。但是苏联工人也有许多不满的地方,从萨哈罗夫院士所谓的苏联教育和卫生保健的“悲惨”状况直到普通无产者同克里姆林宫统治集团以及为之服务的那些人的实际收入之间的极大不平等。
    从短期说,苏联秘密警察无疑强大和残忍得足以防止这种不同政见变成一个重大的问题。但是,苏联人民现在比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任何时候都更有机会了解外界世界。在这种情况下,镇压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一种更为明智得多的政策将是利用国际气氛的改善来作出必要的让步以缓和国内紧张局势。

法新社报道:《在财长会议前,德斯坦阐明法国立场》

    【法新社巴黎六月二十五日电】题:在财政部长会议之前,德斯坦阐明法国的立场
    法国在明天在卢森堡举行的六国财政部长会议上将采取下面三点立场:遵守华盛顿协议,执行关于减少货币浮动幅度的巴塞尔协议,维护六国的团结。
    经济和财政部长德斯坦星期天对法新社说:“法国在明天在卢森堡举行的会议上将采取以下立场:首先,我们将遵守关于货币比价的华盛顿协议,这个协议维持了一九六九年八月所确定的法郎比价。”
    部长还说:“我们准备同我们的欧洲经济共同体的伙伴一起继续执行关于兑换浮动幅度的巴塞尔协议。”
    德斯坦说:“我们希望,六国共同体能够表明其团结一致,这种团结无疑在目前情况下能为国际货币体系的稳定做出最有益的贡献。”
    部长还说:“法国兑换市场将在正常情况下,在星期三开放。”
    【合众国际社巴黎六月二十五日电】(记者:乔洽·西贝拉)
    外交人士今天说,法国(它认为英镑浮动破坏了欧洲货币的稳固)星期一将要求英国尽快地确定一个新比价。
    这些人士说,英国的这一行动是在事先没有同它的共同市场伙伴国进行任何磋商的情况下而决定的,这一行动使法国感到惊慌——法国是一向反对将货币汇率浮动的。
    这些人士说,在卢森堡的法国代表团将要求采取联合行动,以便在欧洲对大量的“游”资实行某种控制,因为这种游资是谋求从货币贬值或增值中得到好处的,它未受阻止地越过国境移动可以在几小时之内使世界货币市场变得不安宁。
    法国银行行长沃姆塞在共同市场中央银行行长于星期六(二十四日)晚举行了一次紧急会议之后说,欧洲共同体国家将继续关闭它们的货币市场,至少关闭到二十七日为止。
    沃姆塞对记者说,英国放弃固定的比价是由于它造成的“后果”而采取的一项严重的措施。他没有加以解释说明,但是消息灵通人士说,法国认为,英国采取的这一步骤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即它在没有一个固定比价的情况下是否能够按期于一月一日加入共同市场,因为共同体的规则是要求所有成员国有一个肯定的货币价值。
    【法新社伦敦六月二十五日电】英格兰银行行长莱斯利·奥布赖恩今天在回到这里时说,在昨天在巴黎举行的欧洲经济共同体中央银行行长会议上,法国对英国使英镑浮动的决定没有表示任何不满。
    莱斯利说,在英国出乎意外地决定让英镑自由浮动以后举行的这次会议是象“往常一样在彬彬有礼和友好”的气氛中进行的。他拒绝猜测同平行的欧洲经济共同体外长和财长会议的结果,这次会议明天将在卢森堡开幕。

美报文章《萨 哈罗夫警告,停止镇压,这位物理学家向克里姆林宫“挑战”》

    【本刊讯】美《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六月二十三日刊登了该报记者赛可夫斯基自莫斯科发回的一篇文章,题为《萨哈罗夫警告,停止镇压,这位物理学家向克里姆林宫“挑战”》,摘要如下:
    萨哈罗夫自一九六八年以来的作品似乎更多地关注这个国家的情况,而最近的一些文件包含着更大的紧迫意义,也许是因为他在一九六八年为使苏维埃社会进行民主演变而确定的时间表远远地没有实现。
    一个令人感兴趣的、也是无法回答的问题是,苏联知识界在多大程度上赞同他的观点。虽然,只有一小部分知识分子同他一起参加争取政治自由的斗争(他是非官方的人权委员会的两个创建人之一),但是可以肯定,许多人会欢迎他所鼓吹的那种比较有效的和富有人情味的社会。
    萨哈罗夫还要求外国领导人在争取人权的斗争中给予“积极帮助”,但是,他没有表明,这种帮助将采取什么形式。
    萨哈罗夫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人物,他一直审慎地从事活动,举止严格守法,不同西方记者发生联系,在后者看来,他是一个不清楚的人物。
    虽然,这位物理学家的专业职务已经减少,但是他仍然是有威望的科学院的一个成员。
    今年早些时候,当局不让他参加对一名持不同政见者进行的所谓“公开”审讯,但是在一般情况下,他是不受任何限制的,大概是因为他在科学界有崇高的威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