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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社报道:《对联合国外交表现出热情》

    【共同社东京三日电】题,对联合国外交表现出积极的热情,通知了中国代表团的名单
    述评:中国在二日已将乔冠华团长率领的由全体十名人员组成的联合国代表团名单,通知给联合国秘书长吴丹。似乎可以说,迅速地任命代表,说明中国对联合国外交有着积极的热情。
    由副外长、参加国际会谈的老手乔冠华出任团长,这是如所预料的相当重要的人事安排。由拥有丰富的大使经验的黄华任副团长,并担任安理会的常任代表,恐怕也是适材适所的人选。很快地就由第一流的外交官来充任包括团长、副团长在内的五名代表和副代表,反映了:中国重视开设联合国代表机构并对此寄予莫大的期望。
    中国代表团到达纽约,将受到投票赞成阿尔巴尼亚提案的超过全体成员国三分之二的国家的极为盛大的欢迎。
    第二十六届联大成功地解决了中国代表权这一历史性的大悬案。中国的联合国外交主张在一切领域中大国和小国权利平等,并且表明了自己将站在中小国家的立场上同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对峙的态度。因此,迄今一直按照美苏的调子对联合国所进行的领导,很可能已经不适用了。
    如果说,赞同邀请中国、驱逐国府的七十六个国家的大多数在了解了中国的这种主张之后,对今后的活动寄予期望的话,那么就可以说,在联合国推进中小国家的路线乃是中国外交的职责。
    【共同社东京三日电】题:重视联合国的表现——中国可能开展灵活外交
    特派记者山田纽约二日电:对于二日宣布的中国参加联合国的代表团名单,外交人士作了这样的评价:“清楚地表明了中国重视联合国的观点,这表示今后中国将以联合国为舞台开展积极的外交的热情。”
    团长乔冠华副外长、常驻代表黄华驻加大使,都是辅助周恩来总理使日内瓦会议和万隆会议等中国扮演主角的国际会议取得成功的“谈判外交”的老手,在国际上也都是非常有名的。
    第一次进入联合国的中国将如何行动?这已成为国内外注意的目标。由两人率领的中国代表团,在国际会议的正式舞台上,将开展怎样的积极外交?这是人们所期待的。
    观察家们还对两人是富于对美谈判和对苏谈判经验的外交家表示极大的关切。
    乔副部长自一九六九年以来就负责和苏联进行边界谈判。黄大使虽然在非洲的经历长,但是,他精通英语,参加了在板门店举行的、以美国为对手的朝鲜停战谈判,据认为他就任驻加拿大大使,也是对美关系的一个布局。
    不妨说,这次派遣代表团是中国意识到了对美苏两个超级大国控制联合国的挑战的结果。中国反复声明,自己不做超级大国,据认为,正因为如此,才决定把对美、对苏谈判的有经验的人派到联合国的舞台上来。
    【美联社联合国二日电】中华人民共和国任命两位熟悉苏联和美国事务的人率领代表团到联合国来。
    外交官们和中国问题专家们欢迎这个选择,认为这是“他们可能派出的最适合的人选”。
    【合众国际社联合国二日电】驻北京若干年的一位消息灵通的外交官对本社记者说,新的:中国代表团在使用相当强硬的语言的同时,将把它的政策的基点放在一九五五年万隆不结盟会议确定的原则上,特别是放在所有国家和平共处的原则和互不干涉的原则上。
    他说,另一方面,可以预料,北京将继续支持马来西亚和泰国等国以及甚至非洲大陆上的游击队组织或民族解放运动。
    他预料,在联合国的各种机构里的辩论中,北京代表将强调他们对同美国和苏联对立的不结盟世界的独立的领导,他们指责这两个大国勾结在一起统治世界。
    【路透社联合国二日电】中国今天任命副外交部长乔冠华为它出席联合国大会代表团的团长,并且任命现任驻加拿大大使黄华为联合国常驻代表。
    美国代表团发言人尼古拉斯·金直言不讳地说,中国外交官的到达将便于华盛顿同北京的接触。
    他说:“把这个代表团当作中国大使馆是很恰当的,我们将同中国代表团打交道。我们将同他们举行外交谈判”。

赖斯顿文章:《愤懑的余波》

    【本刊讯】美国《纽约时报》十月二十九日刊登了詹姆斯·赖斯顿十月二十八日发自菲尼克斯的一篇文章,题目是《愤懑的余波》,全文如下:
    对尼克松总统来说,关于中国问题的辩论的总的作用是,他在世界上的影响减少了,而他在国内的声望增加了。这种奇怪的现象是值得研究的。
    他制订的为了在联合国拉票而施加压力的策略是可悲的和自招失败的,布什大使曾忠实地执行了这个策略。我们现在知道布什的竞赛联盟的活动在外交上的意义,但是让我们正视它:对其他国家说强硬的话和采取强硬的手段的做法今天在国内引起了很多人的同情,现在尼克松总统在民意测验中的威望比过去几个月高。
    过去二十五年在海外的负担、越南战争引起的失望和惨剧以及我们的盟国不愿担负它们应担负的一份财政负担
    ——且不谈与此有关的国内的社会和经济问题——引起了一种失望情绪,甚至引起了一种对付出的代价和世界事务的复杂性感到愤懑的情绪。
    对美国在关于中国问题的辩论中遭到的失败的敌意的反应,只是表明这样一种更广泛、更深刻的对美国在世界上进行领导所付的代价感到厌倦和愤懑的情绪的最新象征。如果要这种情绪不导致大大削减国防预算和对外援助计划和改组世界安全、货币和贸易体系,那末在对付这种情绪时所采取的手腕将必须比总统在联合国辩论中表现出的手腕高明得多。
    戈德华特主张退出联合国,并把联合国赶出我国,大概不会有许多参议员同意这种主张,因为显然这会使这个世界性组织落到共产党人手里,并使它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反美联盟。
    我们也不会看到老的声名扫地的孤立主义政策在美国复活,因为除了其他许多原因以外,美国现在在全世界在工商业方面有巨大的利益,这种利益不是愤怒地退却的政策所能保护的。
    但是正当总统试图对我们在世界上承担过多的义务的局面作出认真的和必要的重新估计的时候出现的失望情绪,可能很容易迫使他后退得过远,从而削弱美国,并使世界上的不稳定的力量均势受到威胁。
    只要随便分析一下共产党人的目标就可以看出,他们最希望出现的局面、在上次大战后他们一直希望出现的局面是减少美国在世界上卷入的程度,并且如果有可能的话,恢复美国的孤立主义。
    这正是目前的失望情绪引起的奇怪现象,因为希望退出联合国或大大削减我们的国防预算和安全义务的愤怒的少数人所主张的正是莫斯科——在较小的程度上是北京——希望看到的。目前政府对反对它的经济和政治政策的国家、特别是日本和共同市场国家采取的强硬态度包含另一个危险。这就是这些国家不会为在它们看来是华盛顿自己在越南和其他地方犯下的大错误承担责任,也不会为任何错误地处理华盛顿自己的经济的做法承担责任,它们现在已强大和独立得足以拒绝华盛顿的压力和它的自以为是的要求。
    此外,一点也看不出来,由于联合国拒绝了尼克松先生关于台湾的建议,美国或联合国本身会受到损害。总统的安全事务助理基辛格从北京回来以后说,现在“有机会”在美国和北京的关系方面“作出新的开端”。人们觉得,要是尼克松先生能使中国的一个省份台湾继续呆在联合国里,而有一个单独的政府来同北京的统一国家的决心相对抗,那末这种机会就不会是很大的。
    因此人们很容易理解在台湾被驱逐以后出现的感情激动的言论和孤立主义的恫吓之词,但是现在有一些重大的世界政策问题要讨论。如果说联合国的辩论证明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就是证明美国再也不能压其他国家——甚至不能压它的最亲密的盟国——做它们认为违反它们自己的国家利益并违反世界的稳定局势的利益的事情。

共同社报道:《外务省重视中国参加联合国的影响,重新研究亚洲外交战略》

    【共同社东京三日电】题:外务省重视中国参加联合国的影响,重新研究亚洲外交战略
    中国参加联合国的影响逐渐扩展到参加联合国科教文组织、联合国亚洲及远东经济委员会等组织的问题上。在(日本)外务省内部,多数人认为,从联合国大会所表现出来的亚洲国家倾向于中国的情况来看,我国的亚洲外交政策应依据新的国际形势发展重新研究。
    这是从下述判断出发的,即由于中国登上国际社会舞台,日本积极推进的亚洲地区合作机构的现状和工作等,在参加国之间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微妙影响。也是因为美国要求日本在亚洲起更大作用,苏联注视着中国并企图向东南亚扩张,再加上中国和日本,形成了亚洲的「四极结构」,因而迫切需要提出对亚洲的基本外交方针。
    联大在表决阿尔巴尼亚的「邀请中国、驱逐国府」的提案时,巴基斯坦以东的亚洲太平洋地区的联合国会员国二十个国家中,赞成的有十个国家,占一半,反对的有日本等五国,三国弃权,两国缺席。特别是去年弃权的老挝、马来西亚、新加坡投了赞成票,投反对票的泰国今年弃权,这表明支持中国的潮流已遍及亚洲。
    根据这种形势,外务省认为,日本推进的东南亚开发部长会议、亚太理事会、亚洲开发银行等亚洲地区合作机构,也将直接间接地受到影响。亚洲及远东经济委员会已于十月二十九日向中国发出邀请电,中国参加后,在开发湄公河、促进亚洲工业化等问题上,将同日本并列拥有巨大发言力量。
    另外,由韩国倡议、一九六六年设立的有强烈反共色彩的亚太理事会的参加国马来西亚和观察员老挝,也赞成从联合国驱逐国府。曾提出依靠大国保证东南亚中立化的设想的马来西亚,同国府、南越等鹰派之间的距离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其中再加上中间派国家的动向,亚太理事会将来的活动也将以某种形式反映出「中国登上舞台」的新形势。
    关于日本在亚洲的作用问题,美国国务卿罗杰斯在美国参院外交委员会上说.:「无论在军事方面或经济方面都大了」。并认为这是符合尼克松主义的,表明了美国对日本的「期望」,但是,日本以这种形式向亚洲扩展将进一步刺激正在加紧谴责「军国主义」的中国。
    因此,外务省当局的态度是,对今后如何推进亚洲政策要看清中国态度再慎重对待。但是,根据中国登上舞台而形成的亚洲的新形势,提出怎样的方针,取决于佐藤首相等政府首脑对日中邦交正常化问题,采取何种具体对策等基本态度,可以认为,日本的亚洲外交正面临着重大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