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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通讯社自联合国报道:联大许多代表对美使用高压手段极为不满

    【纽约时报新闻社纽约联合国二十六日电】(记者:亨利·坦纳)这里的许多外交官今天举出美国的使许多国家感到不满的“高压手段”和美国对华政策的“固有的矛盾”,是美国力图挽救国民党中国在联合国席位的努力于昨晚遭到失败的主要原因。
    在另一方面,美国官员和他们的支持者们抱怨说,那些曾坚决保证给予支持的政府,在未通知我们的情况下,在最后一刻背弃了它们的诺言。
    据许多外交官(他们事后交换了看法)说,对方取胜的因素既包含许多星期以来各国政府所形成的态度,也包含在一刹那大会会场的潮流造成的心理影响。
    在表决之前的最后几天,许多代表深感不满的是,他们认为美国在全世界范围内对朋友和敌人、大国和小国、富国和穷国同样采取无情地施加压力的手法。
    一名欧洲的高级外交官提出了一个具有代表性的看法。他抱怨说,美国的战略使许多国家无法实事求是地判断这个重大的中国问题。他说,相反,美国使这种争论变成“一次赞成美国还是反对美国的世界范围的公民投票。”
    一位拉丁美洲外交官表示了类似的看法,他说,这些策略使昨晚的表决“没有必要地变成美国的一项重大失败”。
    在过去几星期访问过联合国的来自各国首都的主要外交官们对美国不分青红皂白地施加压力的策略表示感到愤慨,他们认为,这种策略几乎不考虑、或者根本不考虑他们各国存在的具体情况。
    据认为,有明显的迹象表明,美国的态度引起了某些国家内部的分裂。例如,许多外交官认为,这样一来,日本的佐藤首相的政府将维持不了多久了。
    大国也感觉到这种压力。在英国拒绝支持美国要把中国议题列入大会议程的要求之后的那天上午,美国大使安南伯格便去向英国外交大臣道格拉斯—霍姆表示美国政府的不满,虽然英国在事前若干天就把它的立场告诉了华盛顿。
    在昨晚的表决中对美国不利的最明显的因素之一是,许多国家的政府认为,美国在联合国采取的立场同尼克松总统的新的对华政策是矛盾的。一个经常听到的论点是:“你们实际上是要我们投票反对北京,但是明年北京将会进去,你们也将投票赞成它进去。”
    另一个论点是:“你们投票反对北京是容易的。你们的总统将去那里进行解释。我们将如何解释我们的投票态度呢?”
    究竟有多少个政府在最后几天——或者甚至在最后几小时——从支持美国的立场转变为反对这个立场,这一点现在无法准确估计。
    【合众国际社联合国二十七日电】亚非国家的代表今天说,尼克松总统在表决给共产党中国席位之后,对在大会中的表现提出了批评,这给人一种“金元外交的不良印象”。
    沃尔德伦—拉姆齐过去代表过坦桑尼亚,他现在是驻巴巴多斯的大使。他对尼克松的态度提出了批评。“美国的反应表明缺乏一个代表团对表决应有的正当精神。表明缺乏一个大国的责任感,大国在失败时应该表现出大度和尊严。”
    最常见的看法是,大会的示威既是庆祝美国在一个重大问题上的失败,也是欢呼北京的胜利。
    一位亚洲外交官说:“代表们在表决中国问题后所表现的热情,不应过于认真看待。如果美国受恶感的驱使,由于表决失败而削减向联合国提供的经费,那是令人遗憾的。这样会对世界舆论产生一种强烈的消极影响,给人一种实行金元外交的印象。”
    另一位代表问道:“在(总统顾问)基辛格正在北京,而且尼克松本人也在打算去那里访问的时候,总统为什么对于在中国问题表决中的失败这么敏感呢?表决的结果同这项政策难道不一致吗?”
    投票反对美国的台湾提案的尼日利亚大使埃德温·奥格布说,他看到美国把其援助计划——双边的或多边的——同联合国作为一个组织所作出的一个决定联系在一起的做法感到非常失望。
    奥格布说:“我们不认为美援是能购买别人的主权的。这次表决并不是反美的行动。如果说发生了什么情况的话,这是支持美国对北京采取的新的现实态度的一个表示。
    “这是人们对于一个纠缠了联合国二十年之久的问题获得解决感到满意的表示。”

许多国家代表吹呼联大通过恢复我合法权利提案

    【美新处华盛顿二十七日电】题:尼克松担心对中国问题表决结果的反应可能使美国减少对联合国的援助(国际新闻处记者:亚历山大·沙利文和玛丽·凯尼格)
    尼克松总统对一些代表在联合国就中国代表权问题进行表决之后的举止感到震惊,并相信这将对美国给这个世界组织的支持产生“有害的影响”。
    白宫新闻秘书齐格勒今天向记者们详细叙述了总统的情绪,他强调说,尼克松反对在联大会场上出现的毫不掩饰的高兴情绪的“令人震惊的表现”,但是它并不反对各国之间在诸如驱逐中华民国等“原则问题”上的“意见分歧”。
    在十月二十六日和二十七日的电视新闻节目中转播了联合国关于中国代表权问题的会议情况。在宣布表决结果的时候,人们看到一些代表们大声笑起来、欢呼、鼓掌、在走廊里走来走去。齐格勒说,尼克松观看了电视,并根据电视新闻节目及当时在联大会场的美国记者的报道形成了他的意见。
    尽管华盛顿知道那些举止受到批评的代表是谁,但是齐格勒没有提他们的名字,也没有提他们所代表的国家的名字。在谈到这些人的行动时,他对记者说:“我们感到震惊。”“这有失联合国的体面。”
    尼克松说他所看到的情景是对美国提案的失败表现的“毫不掩饰的高兴情绪”和对美国立场的“敌视”。
    在同总统会谈后,齐格勒说,某些代表的活动是一种“不该在一个国际讲坛上”采取的“令人震惊的表现”。
    【法新社联合国二十七日电】观察家们说,现在,尼克松政府企图使美国公众的愤怒针对联合国本身,而不是针对尼克松新的对华政策。
    白宫在今晚早些时候的反应是恼怒的,对观察家来说,这似乎是一个迹象,表明尼克松准备让保守分子放手攻击联合国。

美新处报道基辛格同记者谈他来华情况/《尼克松将在明年初访华》

    【美新处华盛顿二十七日电】题:尼克松将在明年初访华(记者:亚历山大·沙利文)
    尼克松总统将在一九七二年初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去。
    美国官员们预料进行这次访问的具体日期将在十二月一日以前宣布。
    尼克松先生在七月间接受了请他在明年五月以前访问大陆中国的邀请,先前有愈来愈多的人揣测这次访问在下月就要进行。
    基辛格博士今天同记者进行了短时间的会晤,回答了就他在北京进行的六天活动提出的问题。
    他说,他同周恩来总理在实质性会谈中进行了“充分的和坦率的讨论”,回顾了自从他们在七月间会晤以来世界局势的发展,在这种会谈中,双方都可以提出在这段时间中可能产生的对尼克松的访问的任何怀疑。
    他说,双方都没有提出任何这样的怀疑。
    基辛格博士说,华盛顿和北京都认识到它们之间的“不同的观点以及思想体系上和政治上的深刻分歧”。他说,双方都从来没有硬说,总统同周总理和中国共产党主席毛泽东的会晤将“解决我们之间的所有分歧或者那怕是大部分分歧”。
    但是他说,这种会晤可能作出一种开端,这种开端“可能标志着也许是我们两国人民之间的一种新关系的开始”。
    他说,双方都不会硬说——一经会晤以后——“一方已改变了另一方的基本见解”。
    他说,这种会晤将不是针对其他任何国家的。他说,无论是华盛顿还是北京都不会利用这种会晤使“同第三国有关的问题”有可能得到解决。
    他说,这一总的原则也将适用于尼克松先生明年五月间对莫斯科进行的访问。
    他说,北京和莫斯科之间“可能存在或者可能不存在”的任何分歧都要由它们自己讨论。
    基辛格说,在北京,他和他的随行人员看了一些尼克松去那里感可能威到兴趣的地方。但是他强调说,尼克松希望按通常的旅行做法,把在大陆中国的大部分时间花在同中国官员进行实质性的讨论上。
    这些有趣的地方包括长城、紫禁城、颐和园、十三陵、天坛、北京体育馆、石油化工总厂和北京的一所针灸医院。
    基辛格说,作为一般规则,他和周总理讨论了在与尼克松举行的会议上可能出现的议程项目,而其他的随行人则同中国相应的人员讨论新闻、安全和联络等安排。
    基辛格说,他在北京的许多时间花在讨论技术问题上,对这些问题,他并不假装是了解的。他笑着说,中国人在他们漫长的历史上没有碰到过一次像总统随行记者团那样的入侵。
    (当尼克松总统去年去欧洲时,与他同行的有两飞机的记者和技术人员,同时另外数以十计的记者自己去他访问的那些城市。)
    基辛格说,中国人的“态度是帮忙的。他们希望一切顺利,希望在他们的技术能力内做到这一点”。
    基辛格说,在尼克松赴北京之前,将再作一次访问——访问者将是那些与总统之行的实际细节安排有关的人,而不是与政策问题有关的人。他说,他并不预料自己将作此旅行。
    他说,他在两次北京之行中没有与周总理讨论联合国问题,并说,他在那里时正好是就接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进行表决的时候,这是一种“痛苦的”巧合。
    基辛格说,他的第二次北京之行是在九月上旬计划的,当时认为,像往年一样,关于代表权问题的表决将在十一月中旬举行。
    他说,即使在他离开华盛顿的时候,也仍然认为,表决将在他返回华盛顿以后举行。他说,如果改变计划,就会“拖很长时间”,这使华盛顿按既定安排行事。
    【美联社华盛顿二十七日电】记者在白宫问到尼克松的访问是否已由于任何原因而推迟,基辛格说:“我们是完全按照我们自己确定的时间表行事的。访问时间没有推迟。”
    在谈到在为访问作出安排的会议上他所会晤的中国官员的态度时,基辛格说:
    “他们所采取的态度是建设性的……。他们希望把事情做好,而且他们希望事情是在他们的技术能力范围之内所能做到的。”